2月28日、3月1日、3月21日、3月17日,这一连串日期里发生的打击事件让伊朗备受煎熬。德黑兰签下了《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接受了国际监督,却遭遇了以色列和美国的双标对待。以色列没加入条约却被默许拥核,美国还把它当成拥核国家。伊朗在核设施接连遭到打击后,身心俱疲。3月22日,伊朗议会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委员会发言人易卜拉欣·雷扎伊直言不讳地表示,继续留在条约里已经看不到什么实际好处,干脆考虑退出。这一番话听着像是气话,但在当前中东局势下,却有着深层次的无奈。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3月2日表示,没有发现伊朗有系统性制造核武器的计划。这个表态对伊朗来说很重要,至少说明外界没拿到证据。然而现实世界不靠证据活着,靠的是力量、位置和话语权。伊朗周边安全环境没变,外部压力就不会消失。雷扎伊还提到美国退过不少国际组织和公约,意思很明白:美国可以来去自如,怎么轮到伊朗就变成“你不能动”了?这种话戳中了发展中国家敏感点:国际规则到底是共同约束还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 3月27日那条社交媒体发言一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不是“伊朗要干嘛”,而是“这回是真被逼急了”。这次中俄也帮不了伊朗。摇摆不定的德黑兰试探性退出危险一步。尽管嘴里喊着退出,德黑兰心里明白现实更残酷:一旦真的从条约中抽身,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张纸。 中俄态度很明确。俄罗斯外事部门强调打击民用核设施不能接受,事情必须回到外交渠道解决。中国也呼吁停火止战回到谈判桌。大家都不希望伊朗走到退出那一步,因为条约体系松动会让地区更乱。核问题也更难收拾。对中俄来说能劝的时候还是劝,不会支持这种往火里添柴的操作。 伊朗现在的纠结像被反复踩脚的人嘴上说“我不跟你玩了”,可手还没松开门把手。雷扎伊这番表态是在告诉外界:伊朗不是没脾气。只是还没下最后决心。接下来怎么走还要看下一轮打击会不会再来、外部压力会不会继续加码以及德黑兰到底愿不愿意把这张牌真打出去。 3月21日纳坦兹相关设施多次遭到打击,3月17日还波及布什尔核电站。一个国家签着条约、接受监督结果设施却一轮轮被端。换谁心里都不会舒服。伊朗方面的意思其实很明显:条约没有给它带来安全感反而像把自己绑在靶子上让别人想动手更方便。 中东局势复杂多变。德黑兰在遵守规矩后挨打的仍然是自己。过去一段时间内各种挫折接连不断把这个国家逼到了墙角不得不考虑退出条约这个选项。尽管有些不情愿但高层清楚情绪归情绪现实归现实空间才是关键所在决不能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局面。 对于这个有着深厚历史底蕴和文化传统的国度来说退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像是把自己往更窄的胡同里推一旦真的动手不仅失去国际合法性还可能引来制裁甚至军事威胁层层叠加对于这个本来就被盯得很紧的国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