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后，西方行为科学理论对历史研究产生深远影响，其核心观点认为个性决定行为，而行为者地位不同，其影响范围也大不相同。普通百姓的行为影响一家，官员教师的行为波及社会，而掌握国家重权的人物，其个性驱动的行为则关乎国计民生乃至全人类命运。张学良将军正是这样一位世界级历史人物，他的抉择深刻影响了20世纪后期的世界格局和中国历史走向。
历史书写既关乎价值，也依赖方法。对张学良这样的关键人物，既要在民族大义与公共伦理中审视其初心与担当，也要在具体情境与行为机制中辨析其选择的边界与代价。把传统史学的道德坐标与现代社会科学的分析工具结合起来，才能让人物评价更经得起时间检验，让近代史叙事在理性与温度之间达到更好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