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北京搞了一场大动作,好多学者专家都在讨论怎么写出更有意思的“新南方文学”。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的杨庆祥教授在新书发布会上聊了不少干货,把“新南方写作”这个新概念讲得挺透。杨教授说啊,在老的历史叙事里,南方老是给人感觉是往南躲、往南逃那种不太强硬的形象,声音挺弱的。这次新书标题用了北岛那句诗——“必将有人重写南方”,就是想打破这个老调子,号召大家写出那种更主动、更有建设性、更有时代感的新南方故事。这个“新南方写作”其实挺复杂,它不是一个关起门来的地方概念,而是把地缘政治、历史积淀和审美追求都揉在一起的一个动态多维的东西。它不光看广东、广西、海南、福建这些地理上的南方地界,精神上还要往更远的地方跑,把东南亚甚至全世界的南方文化景观都拉进来看。这样一来,就在全球化的语境里把中国文学叙事的空间给大大地拓宽了。 这个说法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十月》杂志的主编季亚娅也在会上说了,“新南方写作”这个概念包容性和召唤力都很强,跟现在很多作家在干嘛都接上了。以前大家觉得云南那种地方不是典型的南方嘛,现在也有好多作家主动去把自己的创作跟这个理论挂上钩,说明这事儿把很多不一样的作家都团结起来了。 杨庆祥还专门解释了啥叫“临界性”,说这种写作姿态老是处在各种关系的交界地带——陆地跟海洋、传统跟现代、本土跟世界、技术跟文化、未来想象跟历史根脉——这些都在拉扯呢,就在这种拉扯中孕育出了好多创新的可能。 至于到底谁在干这个“重写南方”的事儿?季亚娅举了个例子:邓一光、黄锦树、葛亮、蔡东、林森、王威廉、陈春成这些风格不一样的作家还有很多诗人都在里面被提到了。特别有意思的是像王威廉这种从西北来的作家(西北籍),还有邓一光这种湖北人(湖北籍)都愿意来掺和一脚。杨教授直接说了:“新南方写作”不是说你户口本上是哪里的人就干得了的事儿。它的本质是一种开放的写作气质和自觉的文化姿态,看重的是精神上的认同和美学上的回应。 这本书的结构也挺有意思:上半本是搞理论的,下半本就是用具体的作家作品来做例子。季亚娅觉得这书把高度诗化的语言跟深刻的理论洞见结合得很好。在学院派的严谨跟文学现场的鲜活之间搭起了一座新的桥梁。 听说杨教授还跟花城出版社商量着要编一本《南方读本》,想把这个理论弄得更深入、更普及。不光是国内热乎着,去年在东南亚文学界也引起了一阵讨论。今年还打算在福州搞个大型的学术研讨会,还要把这个理念带到国际上去。“新南方写作”的出现算是中国文学批评和创作意识的一个大进步。它不光是看一个地方的文学了,而是站在更宏大的时空坐标上去重新塑造“南方”这个符号的能量和美学内涵。这个探索不光帮我们理解现在的文学创作给了新框架,它那种面向海洋、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视野也给中国文学怎么讲好自己的故事、参与文明互鉴提供了很有启发的路数。后面的发展肯定也值得大家接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