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一片广阔的原野,它不像被规划好的轨道那样封闭而拥挤。人们沿着固定的路径前行,以所谓的成功作为终点。然而,这些路径的尽头,真的就是我们心心念念的地方吗?《道德经》告诉我们,大道原本平坦宽敞,人们却偏偏选择走捷径。现在大家却挤在同一条道路上,你推我搡,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其他景色。苏敏,这个56岁的女性,选择逃离了家庭的束缚,独自开车踏上自驾游的旅程。她意识到人生应该有自己的节奏和规划。鲁迅曾言:“青年们有很多力量。”遇见森林可以开垦成平地;遇见旷野可以栽种树木。《瓦尔登湖》中的梭罗主张抛弃那种束缚人心的生活方式。他呼吁年轻人不要去过那种应该过的日子,只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吉姆·罗杰斯驾车穿越了116个国家,这个旅程并非漫无目的的瞎逛,而是他进行的“经济田野调查”。通过观察不同地区的经济现状和潜力,他深刻理解了非洲的贫困与中国的崛起。《道德经》提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在旷野中行走最能让人们看清自己。这是一个认识自我、不再依赖他人评价的过程。罗曼·罗兰强调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舒服就好”听起来像是偷懒,实则是一种能力。很多人不敢追求舒适的生活,因为这意味着放弃与人攀比的机会。但这种比较永远没有尽头。有人月入五千而有人月入五万;有人居住在出租屋里而有人住进大平层里。这是一种无穷无尽的竞争。知乎上有一位年轻人提到自己虽然考上了985院校并进入了大厂工作,但内心却毫无快乐可言。他感到自己像棋盘上被抛弃的棋子,每一步都充满了焦虑。 许多人把追求舒适当作一种逃避现实的借口,“舒服就好”并不是简单的一句话。《道德经》说“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能够战胜他人只能说明拥有力量;能够让自己过得舒适才是真正的本事。塞涅卡指出无论贫富都会有不安的理由。生活就是被渴望推动着前进的过程:总是渴望悠闲却从未真正享受过它;想要舒适却不敢去追求它。 安吉创办了一个数字游民公社,吸引了一群年轻人带着电脑前往乡村居住、工作和生活。许崧是这个群体的创始人之一,他认为只要拥有电脑就可以随时随地工作并获取收入。这些人没有选择躺平,而是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换到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地方工作。 里尔克给青年写信时说如果觉得职业枯燥乏味就投身于旷野——还有夜、还有风——那吹过树林、掠过田野的风,在物中间和动物那里,一切都充满了可以分担的事。他并没有建议他们辞职去找其他工作。 荣格认为潜意识指引着人们的生活方向;而我们却称之为命运;觉得自己命苦其实是不敢做出选择;觉得轨道是唯一的路其实旷野就在边上。 生活不必非在旷野与轨道之间二选一;二者并不对立;福建师范大学某位老师提出人生既需要追求精神上的自由也需要遵守固定模式的束缚;在上班的时候走轨道下班时去路边摊吃烧烤就是一种自由;考试结束后躺在操场上仰望星空也是一种自由;里尔克教导我们如果职业枯燥就去投身于旷野中感受自然力量带来的改变——不用辞职也能享受自由时光——这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活法——既在轨道上走着又望向旷野的目光——心里装着风脚下踩着铁轨也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节奏。 苏轼被贬到惠州后面对人烟稀少和炎热天气并没有愁苦万分而是写下诗句:“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他把流放之地变成了世外桃源般存在。这就是一种豁达的心态——脚下的土地不能改变但自己的生活态度可以改变。 生活是旷野而不是轨道;“舒服就好”并不是什么深奥的道理而是一句直白易懂的话语——累不累自己最清楚开不开心自己最明白——轨道上的火车再快那是火车要去的方向并不是自己的目标——苏轼将流放地变成了桃源般美好;鲁迅也说遇见旷野就栽种树木;不用等待别人动手——自己就是种树之人;“舒服就好”——这是一句真实的话语——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