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中国

现在大家看吃的看惯了,光讲个色香味可不行,得让读者跟着一块感受。傅踢踢以前在《舌尖上的中国》写文章,就特别看重“通感”,其实就是让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朱自清在《荷塘月色》里把闻到的香味写成唱歌声,这就是个好例子。咱们写烧饼的时候说炉子里全是芝麻香,或者说芦笋绿得要淌水了,这都是在用词给大家造场景。可要是太刻意琢磨,或者写那些观众不熟悉的东西,反倒是隔了一层。真正动人的文字是要往心里走的。 就好比说夏秋的时候辣椒地像要烧起来的火苗,路边摊的馄饨在锅里转着像跳的舞一样,这是在唤醒大家共有的记忆。这时候修辞就不是打扮了,它是让大家一起回味的路。再往前一步就是把东西给“人格化”。榴莲的味儿叫张扬,柿子醋的酸叫爽朗,腌好的菜透出洗干净的那种醇厚。这样一来菜就不是死的了,它的样子和咱们的心情贴在一块儿。 老话说的好,万物有灵嘛。再往深里看就是文化逻辑和地域性格。我听说有回吃湘菜,主人就说这辣不是单调的。这说明大家都觉得自己老家的菜好,“谁不说咱家乡好”这事儿特别明显。有时候骂人句“蠢辣”虽然难听,但把那种呆呆的辣味给画出来了。这说明吃不光是嘴巴里的反应,还是咱们对地方的认同。 食物有那种主体间性。它不光是分子和味道,更是咱的记忆和感情。江西的炒牛头熟煮在辣椒热气里,本地人喝早酒或宵夜的时候想着它,那就是社交和情感的释放。所以评菜得看它的地盘。 现在电脑能帮咱们找词儿或查例子,但要想让“芝麻香”和火连在一块儿还得靠自己去体会生活和文化。技术能提示但替代不了创造性的联想。从通感到共情,好的文章就是在说清楚人的事。不管写啥菜都得接地气、连情理、带温度。这就告诉咱们啊,写文章不是为了显摆手艺而是为了让人懂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