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诗班”给乡村振兴里的文化育人指了条路

李柏霖任教的湖南粟裕希望小学里,有一半以上的孩子都是留守儿童。他们因为长期见不到爸妈,心里有很多话说不出来,只能用沉默来面对这个世界。李柏霖在九年前教书的时候,读到过学生写的句子,说“我是一棵树,只有叶子陪我”。这短短的一句话,其实说出了孩子们心里有多孤单,多想有人陪在身边。这种情感上的空缺不光是因为家里没人管,更是个值得关注的大问题。 面对孩子们的沉默不语,李柏霖把课堂搬到了田埂和溪边。他发现诗歌这种自由又有画面感的形式特别适合孩子们表达自己。孩子们用诗歌写对爸爸妈妈回来的盼望,也写奶奶悄悄变老的细节。这些诗句里有对团圆的期盼,也有对时间流逝的小惆怅。这种新的教学方法不仅弥补了以前没教好情感的地方,也给了孩子们一个抒发情绪、找到自我的地方。 这些诗不光在学校里传,还传到了社会上。2024年的春晚上,大家都听到了大山里的声音。更让人感动的是,2023年5月,孩子们主动帮长沙特殊教育学校的视障伙伴做了立体的诗歌明信片。他们把文字变成了可以摸的东西,把温暖传给了别人。从以前等着别人关心,到现在主动去关心别人,这种变化说明教育对孩子的社会责任感很重要。 要解决留守儿童的问题,光靠学校不行,得大家一起出力。课程要创新,得把生活和人文结合起来;老师要给力,要鼓励他们像李柏霖那样搞教学探索;社会也得参与进来,媒体、文化机构一起帮忙宣传。这些措施合在一起,才能给孩子们筑起心理和成长的双重防线。 这个“田野诗班”的做法给乡村振兴里的文化育人指了条路。以后可以往三个方面深钻研:第一是让诗歌教育在乡村学校里标准化、成为课程一部分;第二是用数字技术把城里和乡下的孩子连起来交流;第三是把家庭、学校、社区连起来,建立长期的支持机制。只有把孩子们的心声和社会的关心结合起来,才能让每一份诗意都变成时代的暖流。 从田埂上的诗句到好听的歌声,这些带着乡愁和希望的童心列车不光能开到2026年的春天,更能开到一个更温暖、更包容的社会里去。这告诉我们乡村振兴不光是建房子修马路那么简单,更是要重建孩子们心里的家园。每一个被倾听的孩子都可能变成照亮未来的小星星。当教育真正扎根在泥土里、贴在孩子心里的时候,那些以前沉默的种子就会在春风里长成一片大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