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怎么找工作成了新难题

中国很多地方都在试着给自闭症孩子建立一套完整的帮助体系,好让他们能顺利走向社会。自闭症其实是一种神经发育的问题,主要表现是不爱跟人交流,兴趣爱好很狭窄,还老是重复做一样的动作。世界卫生组织统计说,平均每160个孩子里,就有1个是自闭症患者。 最近几年,咱们国家筛查和诊断这个病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老百姓也越来越了解这是怎么回事。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带着一支队伍,查了8个城市里12万多个6到12岁的孩子,结果发现咱们学龄期儿童的自闭症患病率大概是0.7%。确诊的人越来越多,怎么给他们从出生到老都提供科学的支持,成了摆在眼前的一道难题。 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搞系统的服务了。像江苏省淮安市和连云港市,就把教育、康复、找工作这些资源都整合起来,给孩子们弄出了一条从很小就开始干预,一直到长大工作的服务链。这说明弄个一辈子的支持体系,不光能让他们过得好些,也是社会包容度高、文明进步的表现。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实验小学的融合教室里,“影子老师”带着几个孩子画画。这些老师是专业康复机构派来的,平时课堂上给特殊孩子一对一帮忙,下课了还组织小组训练。学校现在一共收留了15个特殊孩子,“政府出钱买服务”加上机构来帮忙的模式,让特殊教育和普通教育能在一起。校长顾玉林说关键是学校得支持,家长也得同意。刚开始大家不太懂,后来看到孩子真的有变化,越来越多的老师和家长都接受了这种做法。 海州区残疾人联合会的韦妍君副理事长自己也是个妈妈。她儿子本来一年级的时候坐不住、不听话,现在四年级基本能适应普通学校生活了。这让很多家长看到了融合教育的好处。为了早发现早干预,残联和卫生部门联手弄了个“筛查—评估—干预”的完整流程,0到6岁孩子的自闭症筛查率达到了97.88%,该看医生的都看了。 在学校方面,当地不按学区来划分入学范围,专门给自闭症孩子开了绿色通道。还试着让他们不用修特别难的课。统计显示,那三所试点学校的孩子到了期末,课堂上行为规矩的人多了60%,学习成绩也有85%合格了,校园里也没人欺负人或者因为不适应退学了。 孩子长大了怎么找工作成了新难题。淮安市的“星青年洗车坊”里有个叫陆子霖的小伙子18岁了。他在这儿干了大半年活儿,洗车、做咖啡、做手工艺品都学会了。他妈妈夏娟说,孩子在这儿不光是技术练出来了,跟人打交道也强了。 陆子霖能这样长大多亏了从早期查病、训练到后来学技能的这一整条路。江苏很多地方都试着在这种带保护的工作环境里把技能培训、社交练习和心理支持结合起来,帮孩子们适应工作节奏、养成干活的习惯。这种“支持性就业”就是看个人能力能不能对上社会的需求,通过改造岗位、同事帮忙和专业督导来降低门槛,让他们能长期干下去。 在连云港海州区有个叫“社区家庭”的地方住着9个8到17岁的自闭症和唐氏综合征青少年。在老师带着下他们学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做手工,有的还能接触音乐艺术。爱吉康复机构的赵海燕说:“所有康复都是为了让他们回家过日子。”这种社区模式就是把真实或者模拟的社会场景搬进来培养生活自理和人际交往能力,给孩子们从家里出来过渡一下。 虽然有了不少好的开头,但整体的服务体系建设还有不少坎儿要过。现在的服务大多靠地方自己摸索或者民间组织帮忙做的,还没形成全国统一的制度网络。在康复教育、职业培训、成年照顾这些环节里缺专业的人、没有统一标准、钱也不够用。还有公众对这些群体的了解还不够深消除偏见还得靠长时间的努力。 专家说得赶紧建个跨部门的合作机制把医疗、教育、人社、民政这些部门的资源拢在一起,把每个阶段该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给定下来。还要多培训老师和康复师这些人才能让社会保障政策更偏向这些孩子,鼓励企业和社区也参与进来做支持性就业和社区融合的事儿。 从课堂上的“影子老师”到洗车坊里的技能训练再到社区家庭里的生活实践,中国正用各种各样的尝试来点亮自闭症孩子融入社会的路。这些实践告诉我们只要有科学的方法和大家的温情关怀,自闭症人士同样能成长、有价值。以后还得在政策设计、服务提供和社会观念上多下功夫才能推动一套从生到死都能照顾到的支持体系让每一位“星星的孩子”都能在理解和尊重中走向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