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的皇帝往往都很爱搞尊孔这一套,可偏偏嘉靖皇帝要给这老规矩开刀。这孔子祀典的改动,不光是嘉靖那阵子搞礼制改革的大事,更是把他老爸当初定的规矩拿出来用,算是给这事儿找个理论依据。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事儿跟当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大礼议”关系特别深,甚至可以说是那场争论的延续。通过这一折腾,嘉靖是想把父子间的伦理纲常给死死立住,好让自己维持跟兴献王那份儿子的名分变得名正言顺。与此同时,他还得借着洪武皇帝留下的老规矩和皇祖初建的制度来确立自己的权威,好给后来搞政治和理论创新铺路。 这次改动可不仅仅是动动手脚那么简单,它还涉及到怎么理解老祖宗的规矩并且去照做。在明代那会儿,祖制那是像宪法一样的存在,谁要敢违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张璁主持这场改革时,是把洪武的祖制重新解释了一遍,强调一定要按照皇祖初建时定下的规矩来搞政治改革。这套理论既给改祀典找了理由,也给后来的新政提供了支撑。张璁心里门儿清,老祖宗的规矩总不能一成不变地死守下去。他在改的时候不只是照抄老样子,而是把里面的意思给适当调整一下,让它能跟现在的社会接轨。 这样一来,他就把原来的礼制跟现实中的政治矛盾给理顺了。另外他还特别看重孔子本人的学问和功劳,而不是只想着给人家升个爵位来摆排场。张璁说得很明白,追封孔子父亲还有后人的爵位,主要是为了夸夸孔子对后世的贡献,那可不是为了什么个人的好处。表面上看这次改革好像是在破坏老规矩,但实际上是在创新和完善它。面对时代的变化,只有用务实的办法制定措施才管用。 这种接地气的做法让孔子的祭祀能跟上时代的步伐,也给后来的人留下了宝贵的经验和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