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纪的法国,农民占了大半个江山。那时,80%的人都在土里刨食。干活辛苦、担子重,还要供着贵族、地主、当官的和教士,大伙儿过得紧巴巴的。但就在这时候,国家的权力越来越集中,文化也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天主教的影响力也变得更大。这是一段既有荣耀又讲气派的年代,路易十四为了显摆地位,特地盖了个凡尔赛宫。这座宫殿的豪华劲儿,不光是他想气派那么简单,还把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带得变了样。 虽说大家都在讲究面子和排场,但那个时候讲道理的思想也开始冒头了。笛卡尔把理性和机械论摆到了桌面上,慢慢把老一套的神学观念给挤到了一边。理性这东西可不光是喊喊口号,它是真的要用脑子去想、去琢磨的。跟光图个好看的文学艺术不一样,理性更在乎搞清楚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在这个时期兴起的理性意识,其实就是要去挑战旧有的老路子,试着找找看新的世界观。 不过,这些新思想主要还是在上层圈子里转悠。对于大部分农民和老百姓来说,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官面上的虚荣和荣耀。他们的脑子里装的还是那些老神仙的事儿,尤其是在乡下头,信教和一些民间的老规矩根本就没断过线。像特鲁瓦这样的人给大伙提供的书,也都是跟过日子沾边的玩意儿,比如日历、算数、医术、神话传说还有那些圣徒的故事。这跟那些读书人玩的文化水平完全不一样。 说到底,那个时代的法国还是个靠种地过活、老百姓当家的集权国家。国王在这个体制里其实就是农民的代言人,以前的封建贵族是没了,但那些有钱有地的地主和资本家就成了新的掌权人。教会虽然管不了政治上的事儿,在精神上却把社会捏得死死的。国家的格局、怎么赚钱以及大伙儿的思想,全都是被种地的方式给框住的。政治上管得严跟思想上糊里糊涂的情况并存着,这就给以后的大变动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