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来了个02人的小子,景麦林,高中一毕业没去当陕西的老实庄稼汉,反倒是背起画夹拿着剪纸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这一回出门,他手里拿的不再是黄土高坡上的锄把,而是笔和画笔,准备在大地上写下自己的故事。这就是他的两把钥匙:一把用来写心,把日子写成诗;一把用来绘史,把古建留在画布上。二十年下来,他的笔墨四处开花,网刊纸媒上到处是他的散文、诗词和见闻。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漂泊的人,可这颗心早就扎在行走的路上了,活脱脱成了一首四季的赞歌。日子再苦再累也被他熬成了酒香。大伙儿总抱怨日子过得太快、干活太累,可他在诗里这么写:趁腰还没驮、腿还没跛,赶紧认清自己要去哪儿。青春在柴米油盐里变了样,黑发也被时光染白了头。不过只要还能站起来走路,他就不打算停下来。他不像别人说什么“战胜困难”,只讲“惜取光阴”,觉得每一秒钟都像是存进银行的活期存款,攒着攒着就能变成幸福。 他把自己的生命分成了四段乐章:春天看百花盛开时别被温柔迷住眼睛;夏天顶着烈日和暴雨往前走;秋天收获果实时别以为到头了;冬天冷得刺骨也要守住心里的一盏灯。因为他知道泰山都可以搬走的道理,所以给自己刻了个章:“泰山可移,初心不改”。最近这个章子又添了新彩——《十二月情思》和《旅途咏叹》这两篇文章拿了“典文杯”的奖。景林把奖状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背包最里面说:“真正的奖杯不是这些纸片子。真正的赢家是让读者读完书还能想起你。” 现在他还是照旧边走边唱边画。下一站是去江南看烟雨还是去塞北听雪响?谁也不知道答案。但大家伙儿都清楚——只要风还在吹、四季还在转圈圈,他肯定还在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