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谈论女权主义的时候,往往会认为它是一种充满激情和活力的运动。但事实并非如此,女权主义者在不同的时期和不同的地区可能会采取不同的策略。伊朗这个国家最近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美以联军在空袭中夺走了大约160名女学生的生命。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上却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一些伊朗背景的网红女性在镜头前跳舞庆祝,还把这次空袭说成是给女性带来解放的契机。 西方一些女领导人把“女权外交”挂在嘴边,然而面对这次空袭,她们的反应却相当谨慎。她们担心的是不要激怒那些手握导弹发射权的男性同僚。欧盟主席冯德莱恩就是一个例子,她的声明重点放在了地区稳定和外交沟通上,几乎没有直接谴责这次轰炸。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历史告诉我们,任何社会运动都有各种不同的声音和派别。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第二次浪潮中,关于性、资本主义和婚姻等问题就有激烈的争论。但最终能够发展壮大并被当权者接受的往往是那些温和、讲道理的一派。这些温和版本的女权主义更容易获得基金会支持、大学开设相关课程、企业和政府愿意用它的语言沟通。它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进步——比如女性可以独立申请信用卡、租房和选择工作。 然而这种进步也付出了代价。原本想要挑战旧体系的运动被纳入体系之中后,也开始适应其中的潜规则:说话要看场合、保持沉默有时是上策。 结果就是现在看到的一种悖论:表面上女权主义空间非常多元包容,但真正有独立思考和不同意见声音却很难听到。如果一个观点不符合主流正确,它很难被容忍,除非被提前认证为安全无害。 伊朗这次空袭就像一块试金石,测试了主流女权主义者在面对暴力和战争时的态度。这个时候本应捍卫生命、反对暴力的运动理应有清晰响亮的回应。然而许多西方女领导人却选择保持沉默或者小心翼翼地谈论地区稳定和安全局势。 这个现象反映出一种诡异的优先级:大量精力被投入到裁决如何说话和定义身份上去了,而涉及到战争和强权时却显得审慎而克制。这种沉默与配合让人想起特朗普时期全球无人机战略所受到的待遇。 找回“掀桌”的勇气是解决问题核心所在。一部分主流体制化的女权主义丢失了最初质疑压迫体系的雄心,变成了恳请在既有权力餐桌旁多加几把椅子的协商者。 真正重要的是当强权越过底线时敢于说出令人不安真相的勇气。真正的女权主义应该能像争论一个代词那样自信地去质疑一场不义的战争。否则它可能沦为精致优雅却服务于现状华丽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