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研学热带来新需求,文化阐释要跟上。 近年来,多地研学活动持续升温,越来越多学校和机构将博物馆、遗址公园、非遗工坊、科技场馆等纳入课程体系,强调“路上学习”“在现场理解”。与传统课堂相比,研学更强调综合体验与问题导向,也随之带来新挑战:研学主题如何避免“走马观花”,如何让知识学习与价值教育相互支撑,如何用更易理解、更便于传播的方式把中华文化讲清楚、讲准确,成为内容建设的重点。 原因——从“知”到“行”的教育诉求增强,双语表达成为能力建设环节。 研学受到关注,一上与素质教育推进、课程改革深化有关,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公众对实践能力与文化认同的双重期待。以中华思想文化为主题的研学项目不断增多,“格物致知”“知行合一”“学而时习之”等概念频繁进入课程设计。同时,国际交流与跨文化传播需求上升,研学课程中出现更多双语讲解、对外展示与国际化表达场景,相关术语的规范翻译与准确阐释逐渐成为基础工作。以《中华思想文化术语》丛书等系统整理成果为代表的研究,为将抽象理念转化为可教、可学、可传播的内容提供了支撑。 影响——以术语为抓手提升研学质量,促进价值引领与国际传播。 从教育层面看,把“学”“习”等概念纳入研学框架,有助于引导学生理解“学习”不仅是知识记忆,也包含品格养成与行为训练。儒家所说的“学”不仅指掌握知识,更指向道德修养;“习”也不只是技能练习,更强调在日常反复践行中将德礼要求内化为稳定习惯。这样的阐释有助于研学从“看热闹”转向“抓要点”,并把参观体验与反思写作、项目实践、社会服务等环节衔接起来,形成更完整的学习闭环。 从文化传播层面看,术语的双语表达让核心理念更便于跨文化理解,既能减少“望文生义”的误读,也能提升叙述的准确性与说服力。需要强调的是,术语翻译不是简单“对词”,而是要结合语境解释概念结构与思想背景。例如“learning”在不同思想传统中的重心并不相同:儒家更强调自我完善与社会责任,道家则对过度“学”可能带来的心累与人性异化保持警惕。把差异讲清楚,才能更真实呈现中华思想的复杂性与开放性。 对策——把“术语阐释+实践任务+评价体系”纳入研学标准化建设。 一是完善内容供给,建立权威、可更新的术语资源库。围绕高频术语形成“中文释义—英译规范—典籍出处—情境案例”的结构化材料,服务课堂教学、研学点位讲解与对外交流。 二是强化课程设计,推动“格物致知”在研学中落地。可将“格物”转化为观察、测量、访谈、实验、文献检索等任务,把“致知”落实为报告、展示、辩论与反思,避免传统概念停留在口号。 三是提升师资与讲解能力,培养既懂内容又懂表达的复合型人才。面向研学导师、博物馆讲解员、校外实践指导教师开展中华文化术语与双语表达培训,强调事实准确、概念清楚、表达克制。 四是健全评价机制,把“学—习—行”纳入结果评估。评价不只看行程与作业数量,更关注学生的问题意识、实践能力、合作能力以及价值理解是否真正形成。 前景——研学与中华文化传播将走向更高质量、更体系化发展。 业内人士认为,未来研学将更注重课程体系建设与跨学科融合,内容从单点参观转向主题化、项目化学习;同时,面向国际交流的展示场景也会更丰富,对术语的规范翻译与解释提出更高要求。以“格物致知”等概念为桥梁,通过可验证的实践任务与可理解的语言表达,既有助于青少年在真实情境中建立知识结构与价值判断,也有助于中华文化在国际交流中实现“可感、可懂、可信”的传播。
研学的价值不止于“走出去”,更在于“想明白、做得到、说得清”。当“学”不仅是获取知识,“习”不仅是重复训练,而是以行动涵养品格、以实践检验认知,传统文化才能在当代教育中获得新的表达。把“格物致知”等概念准确译介到世界,也不只是语言转换,而是让思想被看见、被理解、被对话的过程,并为提升文化传播能力、建设更高质量的研学生态提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