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像毒品一样害人害己

记得小时候玩俄罗斯方块,看着那种黑白屏的小方块机器,感觉特别酷。那时候谁要是有一部“大哥大”,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就像电视里那些黑帮老大或者大老板一样,小弟们把它捧在手里,那是相当有面儿的事儿。不过那会儿的手机信号真不行,稍微偏个地方就没了,同事们为了找信号,拿着手机在操场转圈、爬上山顶,就跟探雷似的,大家还开玩笑说:“干脆给手机焊根杆子,插楼顶上吧!”后来直板和翻盖机出来了,价格便宜多了,普通家庭也能买得起。大家把它别在腰带上,那时候的男士啤酒肚一晃一晃的,也觉得自己特时髦。除了打电话,它还能当手表玩游戏,成了大家手里的随身宝贝。再后来智能机普及了,4G、5G网络也来了,手机变得像块磁铁一样离不开手。吃饭走路都拿着手机,有时候连上厕所都在刷屏。以前大家见面问“吃了没”,现在都是问“干嘛呢”,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玩手机”。现在的饭局上更是这样,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全都低着头刷手机,感觉大家就像陌生人一样。电视也没人看了,沙发上变成了“充电宝发热区”。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各自屏蔽了身边的人,手机里的世界好像比眼前热闹十倍。就连遛娃、过马路这些事儿都变得危险起来,最尴尬的是小偷:现在大家钱包都不带了,直接把银行卡绑在手机上。小视频和直播现在是到处都是,有些低俗内容混在其中,有人为了打赏主播吃海鲜泡面都顾不上了。 罗曼·罗兰说过:“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还依然热爱生活。”可是现在很多人已经看清了:手机就像毒品一样害人害己。“有些道理我懂”,这首歌里的歌词太写实了——“可是真正面对,叫我如何放得下?”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手机的坏处:它让我们的时间碎片化了,让我们的视力模糊、颈椎报警,甚至还会让我们的价值观变得空洞。可是要真正放下它又太难了。爱它是因为它方便、温暖;恨它是因为它太侵入生活、让我们疏离了。或许答案没有统一的标准,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得把主动权拿回来,不能让屏幕反过来指挥我们的生活。关掉那些推送、设个飞行模式、定期关机、把晚餐时光留给面对面的交流——这些看似很小的举动,其实都是我们对“被绑架”生活的温柔反抗。希望在这个数字时代里,我们既能享受科技带来的便利,也能守住那份真实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