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姐姓蒋,长得平平无奇,却在我心里立起一座高山。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好像藏着

那个姐姐姓蒋,长得平平无奇,却在我心里立起一座高山。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好像藏着整片星空,总在不经意间把我照亮。姐姐身上就有股劲儿,把“低调”这俩字刻进了骨子里。 当年二姨一直在外工作,家里只有外婆和姐姐两人。外婆连字都不太识得,辅导作业更是力不从心。为了改变命运,姐姐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只靠一根笔、一盏灯,硬是从镇级初中跳进了县级重点高中。那段日子里,她五点就起床背单词,半夜才肯去睡,记笔记的纸堆起来比人还高。高考砸了两门学科后,她哭了很久却还能笑着回家。尽管心里难受得厉害,她还是把难过咽进肚子里,脸上全是笑容。最后她进了一所211大学,这所大学在旁人眼里或许普通,但“不甘平凡”这四个字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 大学里的她就像一块吸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每门课都拿高分拿奖状,保研的资格也稳稳到手了。面对这些旁人眼里的好成绩和机会,她只是随口说一句“就那样”。在夏令营面试时,西交大和北理工同时发来了录取通知,她没客套什么就选了北理工。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想学火箭发动机。家里既没有像往常那样热闹庆祝,她的朋友圈也没刷屏。只有那堆行李箱里多出了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笔记。 她的衣柜总是乱糟糟的老样子。T恤破了就补补接着穿,鞋子越脏反而越觉得有型。那双万斯帆布鞋要等到双十一打折才肯买一双,她却穿了整整三年鞋底都磨平了也舍不得换。我曾笑话她太抠门,她却说:“知识可比鞋面容易磨损多了,我这是在节省时间呢。”我穿着李宁的闪击鞋和耐克的AJ鞋一年一换个新款式。 她把节省下来的钱拿去买实验器材和报名参赛的费用——这些看似破旧的衣服背后藏着更远大的梦想。 姐姐从来不会像别人那样立下什么豪言壮语的目标。她用实际行动给我树立了一个榜样。我学着她的样子把熬夜的闹钟调早到五点,把拿到的奖学金换成了实验试剂;学着她把张扬的性格收进口袋里把失败写进日记里。 她就像一座大山站在我面前托举着我前进——我会不停地往上爬一直爬到山顶去看看她曾经看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