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剑新写的书《阅山河》出来了,讲的是作家怎么拿着脚去量大地,再用文章写出中国。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徐剑新写的书《阅山河》出来了,讲的是作家怎么拿着脚去量大地,再用文章写出中国。这本书是用中国的山河当纸,历史的文脉当墨写成的。徐剑这人当过长篇大论写中国事,他这套书刚一出来,就因为格局大、想得多、写法怪,在书界和读者那圈里引来了不少关注。 《阅山河》可不是普通的写山水游记。作者把那些浮皮潦草的风景描写给扔了,专门搞起了严肃又带感的“文化考古”。他脚底下的步伐就是尺子,把北疆边塞到东南海边的广阔地方都给测了个遍。专门挑那些秦长城、西藏高原、泉州古渡、鹅湖书院这样的地界儿写,因为这些地方留着中华文明最重要的记忆。 徐剑笔下的山山水水活了过来,变回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的样子。长城不光是垒起来的石头墙,更是守家卫国的智慧和民族精神的象征;西藏的雪野那么苍茫,养出来了人跟大自然和平共处的好传统;古渡口那浪声里好像还响着以前海上丝绸之路的热闹劲儿。这种写法就是要把地理、历史和咱们的认同连在一块儿,让咱们看书的时候重新认识脚下这片土地里藏着的密码。 徐剑是个军人出身的作家,既有军人的沉稳,又有文人的细腻。这股子劲儿在《阅山河》里全融合到一块了。最显眼的是他讲故事用的角度。书里好多篇章都是用“他”来讲的,“他”其实就是正在走正在想的徐剑自己。他说写书得像打完仗围着火堆讲亲身经历的老兵那样,既讲故事又是思想的把门人。“他视角”就是个受限制的视角,不要装成什么都知道的上帝视角,只能照着自己看到的、走到的、听到的东西来说事儿。 这限制反而让故事显得真实又有力量,让作者、景物、历史跟读者之间能平起平坐地好好聊一聊。 书里收的这些文章都是徐剑在外面跑了无数趟、做了无数调查才弄出来的。他说中国文人以前有“壮游”的习惯,司马迁和杜甫都是靠着这股劲儿开阔了心胸、写出了好文章。他就接着这个路子走,乐意去西北大漠、西藏边上这些没人去的地方混个脸熟。 有一回他专门钻进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深处去看“最后一个村庄”达里阳-布依村。几百公里都是没信号的荒地,虽然经验多他也紧张了一下。不过看见克里阳河边上的胡杨林死扛着大风大浪还活着的时候他就松了口气:“有水就有活命的希望。” 这段经历不光是征服了一条险路,更是明白了生命有多硬气、文明有多顽强。 《阅山河》这书正好赶上现在大伙儿都喜欢读点有深度的人文书来寻找精神寄托。现在信息乱成一团的时候,它给了一种安静又系统地“读中国”的方法。它告诉咱们真的读书不光是看纸面上的字,更是得用脚去量量大地的温度和深度。 徐剑把他的感受写进了文字里,变成了大家都能听懂的文化认识和感情共鸣。在山河的坐标里定好了当代人属于哪儿的身份和精神归宿。 《阅山河》靠着扎实的行走、深刻的思考和创新的说法给当代文化散文竖了个标杆。它没被一般的文学框框给框住,变成了一本地理发现、历史反思还有价值建构合在一起的人文书。 徐剑的做法证明了好文章从来都离不开土地厚;真正的文化自信来自对自己文明脉络的清楚认识和深情拥抱。 这部作品不仅是文字上的收获,更是通过文字进行的精神寻根和文化朝圣;激励着咱们在走路看书的时候多了解了解这片土地和咱们这些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