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农商银行资产突破万亿元 农商行体系再添新成员

问题:农商行“万亿俱乐部”为何再添新成员 截至2025年末,成都农商银行资产规模突破1万亿元。由此,全国农商行体系中资产过万亿元的机构增至五家。此前,重庆、上海、广州、北京等地农商行已先后迈入万亿阵营,并农商行资产排名中形成明显的头部格局。随着三季度信息披露后“下一家谁能破万亿”的讨论升温,成都农商银行在2025年三季度末已逼近万亿,年末顺利跨越门槛,成为观察农商行梯队变化的重要样本。 原因:区域经济支撑、体制机制优化与业务结构调整共同作用 一是区域经济与金融需求提供基本支撑。作为西部重要中心城市和国家级城市群核心之一,成都在先进制造、现代服务业、科创产业与消费市场等具备较强承载力。企业融资、供应链金融、普惠小微、住房按揭与居民财富管理等多元需求,为地方金融机构资产扩张提供了持续空间。 二是股权结构调整提升治理效能。公开信息显示,该行由原成都市农村信用社改制设立,后通过增资扩股、优化股权结构等举措增强资本实力、完善公司治理。2020年完成股权结构调整后,市区两级国资合计持股占据主导,股东结构更趋稳定,有助于提升战略执行力、资源统筹与风险偏好管理,为稳健扩张提供制度支撑。 三是经营质效改善带动资产增长。近年来该行盈利保持较快增长,资产规模从5000亿元级逐步提升至万亿元级,反映出负债组织、资产投放与收益管理的改进。对农商行而言,在同业竞争加剧、监管要求趋严的背景下实现规模跃升,往往意味着其在客户基础、渠道能力(含网点与数字化)、风险定价与资产质量管理等上具备更强综合实力。 四是行业格局变化推动“第二梯队”加速分化。2025年前三季度,头部四家农商行合计资产优势继续扩大,成都、深圳、东莞等地机构处于追赶区间。头部效应与区域竞争叠加,使具备资本实力、治理基础与市场空间的机构更容易实现跨越式扩表。 影响:头部集中度上升与区域金融供给能力增强并行 从行业层面看,“万亿俱乐部”扩容意味着农商行体系的规模分布继续向头部集中。头部机构资金成本、同业合作、人才吸引与科技投入等上通常更具优势,可能加快行业分层,推动农商行从“地方性、分散化”向“区域性、平台化”演进。 从区域层面看,地方金融机构规模提升,有助于增强对实体经济服务能力,尤其普惠金融、乡村振兴、县域产业、民营与小微企业融资等领域,农商行更贴近客户、渠道下沉更深,在“精准支持”上优势更为突出。同时,资产规模迈上新台阶也对风险管理提出更高要求:扩表节奏、资产质量、资本充足与流动性匹配需要同步提升,避免“规模冲动”引发阶段性波动。 对策:以高质量发展守住风险底线、提升服务效能 业内人士认为,跨过万亿元门槛后,农商行需要从“做大”转向“做强、做稳”。一要聚焦服务实体的主责主业,围绕先进制造、科创企业、绿色低碳、城市更新、县域特色产业链等方向优化信贷结构,提高资金配置效率。二要完善全面风险管理体系,推动授信审批、行业限额、集中度管理、贷后监测与不良处置形成闭环,提升风险前瞻识别能力。三要夯实资本与拨备“安全垫”,在利润留存、资本补充工具与股东支持之间建立更可持续的资本补充机制。四要加快数字化转型与精细化运营,通过科技提升风控效率、客户触达与综合金融服务能力,以成本管控和服务体验应对利差收窄压力。 前景:从“万亿门槛”走向“能力门槛”,考验长期竞争力 展望未来,农商行的发展空间仍取决于区域经济活力、客户结构与治理能力的综合表现。在宏观环境与监管导向强调稳增长、防风险、促转型的背景下,资产规模突破万亿元并非终点,而是对公司治理、风险管理、资本约束与服务实体能力提出更高要求的新起点。随着头部机构竞争加剧,谁能在稳健经营基础上形成差异化优势,谁就更可能在新一轮金融供给侧优化中占据主动。

成都农商银行跻身“万亿俱乐部”,不仅是规模的跨越,也折射出农村金融改革与区域金融供给能力的变化。在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持续推进的背景下,区域性金融机构能否抓住机遇、管住风险、持续服务实体,将影响未来银行业格局的走向。该案例为同类机构提供了参考,也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中国金融体系多元化发展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