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碗热乎乎的汤药还有一包热乎乎的纱布包依旧会替我把“带状疱疹”这几个字轻轻地赶走

原本在南方闷热潮湿的天气里煎熬,刚一回伊宁市的第二天早上,我急着开车去外地的中医馆看病。车窗外刮着凛冽的晨风,可我心里满是身上那又痒又疼的难受劲儿。大夫给我把了脉,说是带状疱疹,还说情况已经在往好的方向转了。这消息把我心里那扇原本堵得死死的窗户给推开了一点光。我趁机把在外面旅游时心里的郁闷全倒给了她听:以前晚上在潮湿的地方睡不踏实,刚回新疆这种干燥的环境,昨晚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她一边听我说话,一边在处方笺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方子,一边还安慰我说:“喝五副药下去,不光能治好这病,还能保证以后不会留下神经疼。”这话听着特别实在,瞬间把我心里的焦虑给按没了。 回家以后赶紧抓了药回家,一边用热水泡脚一边煎着药喝。厨房里飘着阵阵药香,我先把第一碗药汁趁热喝完了。把剩下的药渣用纱布包起来趁热敷在胸口和肋骨那块通红的地方。热气刚一碰到皮肤,那种钻心的刺痛立马就停了下来,痒意也悄悄地消失了。下午我又泡了一次脚,整个人感觉好像被重新组装过一样,轻松得都想跳舞了。虽然不能说立马见效多快,但疼感确实被摁住了那个烦人的小闹钟。等到天黑的时候,我终于能平躺着睡觉了,不像前几天那样只能缩成一团。那一刻对中医的信任又多了几分——它不是那种玄乎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温柔。 五天后最后一服药喝完了。那些红红的皮疹已经干巴结了痂皮,偶尔还会有点针扎似的感觉。可再没有以前那种火辣辣的大片疼感了。朋友特意嘱咐说:“在痂皮掉完之前千万别喝酒也别吃辣的东西。”我乖乖照着做了,那些痂皮慢慢地脱落下来,皮肤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最让我高兴的是——晚上再也没被疼醒过了。那种所谓的后遗神经痛感觉就像以前听说过的故事一样遥远。回头看看这一周的时间变化:从一开始痒得睡不着觉到后来能安稳入睡。那五副小药就像五块小石头扔进了生活的湖面里。起初激起了不少涟漪(疼痛和焦虑),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中医真的不是慢吞吞的老大夫呀。它只是在最合适的时候用最合适的温度把疼痛和焦虑给统统摁住了暂停键。下次要是再碰到那种潮湿闷热的坏天气。我知道该往哪儿赶去——那一碗热乎乎的汤药还有一包热乎乎的纱布包依旧会替我把“带状疱疹”这几个字轻轻地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