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丝到白发,人生要理多少次发?遇到多少

哦,给你讲个故事啊,关于康华的。她在上海,之前过年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去做了新发型,有的染颜色,有的烫波浪。有人就劝她也去做个新造型,不然马上过年了来不及。可是她想到要做头,就开始发愁了。Tony老师到底该找哪个呢?她想起以前认识一个艺术总监,擅长用古董剪刀,剪起头发来神乎其技。十年前找他剪过一次“艳后”头,当时同事们还夸她发型好看,不过价格也相当贵,几千元一下子就没了。后来有了孩子,消费降级,她开始寻找小巷子里的理发师,希望能遇到葛亮小说里的翟玉成,他在菜叶子电瓶车旁边开着一家理发店。康华骑车穿街走巷找了一圈,看到的店铺要么太豪华了,要么看起来就让人不敢进去。她想起曾经在华师大后门的理发铺子里剪头发当场哭出来的经历。那次哭得她甚至自卑了好几个月。 这次她走在梧桐叶纷飞的小马路边,看到一间门面很符合她的预期:左面是电瓶车铺子,右面是菜店,满地的菜叶子旁边还蹲着一只猫。店面还算干净,墙上贴着一些电影海报。康华觉得长至下颌线的齐发最难剪,一不小心就会土气得掉渣。她决定拿这个发型来考验这位“老师”。结果效果竟然出乎意料,价格也很便宜,才三十块钱。她光顾这个小店整整两年。每次付费的时候都有点心疼,觉得对不起理发师似的。突然有一天,这家店就消失了。可能是理发师回了老家或者是生意不好吧。 从青丝到白发,人生要理多少次发?遇到多少Tony老师?没有人统计过。小时候的胎发大家都喜欢珍藏起来,现在的小孩刚坐起来就送去理发店剪发了。在我们那个年代,连饭都吃不好的人少有人珍藏胎发,一般都是父母给剪头发的。我的母亲特别执着于给我剪发,她总说“头发长争心”。有一次我反抗了一下,跟母亲赛跑跑啊跑啊跑向西方去了。那个时候电影大片一样壮观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女版爱德华追着我跑啊跑。 父母有时候也会给我们做理发师呢。记得一次从上海回来的时候二十几岁的我还学生气十足地喜欢学生头发型呢。父亲夸我朴素美。我听了很受用就把头伸过去让他剪。结果父亲咔嚓一剪就把我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这次手艺差点让我郁闷得要死呢。母亲忙活着各种给我夹弯内扣都没用好去了呗! 说来也奇怪我的基因里面似乎也带有做理发师的潜质呢!年轻时我喜欢削发什么的就是偷偷拿家里父亲用剩的刮胡刀片进行练手呢!我第一个试手对象就是九岁的妹妹呀!艺虽不高胆儿挺大左右开弓上下其手一番操作下来一个可爱的童花头造型出现了还挺好看呢! 练好了技能之后我就开始不停地给家里所有人剪头发什么母亲大妹小妹统统都难逃我的魔掌呀!效果好的时候简直堪比潘美辰差一点的时候从背后看男女不分呢! 记得有一次失手把大妹给削掉一块头发我还被她追着打用鞋底狠狠拍了我一下这个记忆至今难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