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的时候,中国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的金艺鹏教授开始了他和大熊猫的缘分。他当时去了陕西佛坪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做科研工作,就一直在熊猫的栖息地转悠。最让他难忘的是一只叫“一猫”的野生雄性大熊猫,十多年里他都在给它看病和体检,慢慢就建立了很深的信任。有一回,“一猫”在打架的时候把脸给弄伤了,金艺鹏就在冬天的溪水里爬了半个多小时才给它安全地麻醉。 这种救治工作不光得有好医术,还得胆子大、懂动物习性。后来“一猫”年纪大了,吃东西越来越费劲,金艺鹏他们就没停在急救上。2022年5月,他们开始搞那个“野生大熊猫野外康养计划”,专门派兽医进山去管它们的健康。最近检查的结果显示,“一猫”的指标都正常了。这种模式把救护从被动治疗变成了主动的、整个周期的管理,给保护老大熊猫提供了好的例子。 野生动物医学这块经常没啥现成经验可参考。金艺鹏曾经有一次给熊猫做手术时因为设备不行只能请国外专家帮忙,这让他下决心得自己建立起中国的野生动物医疗能力。2019年初,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收了一只叫“凌寒”的老雪豹,它的眼睛得了重病需要做手术。 当时全世界都没有专门给雪豹用的人工晶状体。金艺鹏就想办法改了改马用的晶状体给它用,完成了全球第一例野生雪豹白内障手术。这次成功让他们觉得不能总受制于人,很快就做出了国产的晶状体。现在这种高端器材国内已经不用靠进口了。 除了看病救人,金艺鹏还在教学生呢。他是《兽医外科学》课的主讲人,总是把最新的科研成果和手术案例带进课堂。他教出来的学生现在都成了保护机构的骨干力量。 从秦岭的山沟到青藏高原,金艺鹏教授这十多年一直都在坚守岗位。他的故事反映了中国野生动物保护事业从救单个物种到管生态健康、从跟别人学到自己创新的发展路子。未来要是有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去钻研这些事儿,中国在保护生物多样性这块就能贡献出更多的智慧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