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推进红色文化遗产保护立法 多地为革命遗存保驾护航

问题:红色资源点多面广,保护利用仍面临现实考验。贵州是红军长征途中活动时间较长、活动区域较广的省份之一,革命遗址、长征文物、纪念场馆数量较多。据统计,全省革命遗址2000多处、不可移动长征文物750多处,高等级长征文物数量位居全国前列,并建有多处国家级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和国防教育基地。资源富集也带来管理压力:一些遗存分布山区乡村,日常维护与监测成本较高;部分遗址周边建设活动增多,风貌管控难度上升;在展示利用上,个别场馆存内容同质化、叙事方式单一等问题。如何在“保护第一”的前提下实现合理利用,让红色资源更好服务育人和发展,是必须直面的课题。 原因:保护需求上升与治理体系不够细化之间存在矛盾。一上,红色旅游热度提升、研学需求增长,遗址承载量与管理能力之间的矛盾更加突出;另一方面,红色遗存类型复杂,既包括会议旧址、战斗遗址等不可移动文物,也包括可移动文物、纪念设施及对应的历史环境要素,单一管理模式难以覆盖全部情形。加之部分遗存产权关系、管理边界较为复杂,责任主体、审批流程、专业支撑诸上仍有更明确和制度化的空间。同时,保护与利用的统筹也需要规范:保护不到位会造成不可逆损害,利用不当则容易走向过度商业化、景观化,影响历史真实性与庄重氛围。 影响:法规政策“护航”正把保护工作从“有心有力”推向“有章可循”。2025年1月,《贵州省红色文化资源保护传承条例》正式施行,从调查认定、保护管理、传承利用到保障措施作出系统规定,为全省红色资源保护提供基础性制度框架。遵义市制定并施行《遵义市红色文化遗存保护利用条例》,在概念界定、责任落实、差异化管理等上进一步细化,并结合遵义会议、四渡赤水等标志性资源,提出更具针对性的制度安排。铜仁市出台红色遗址遗迹保护条例,强调历史真实性、风貌完整性和文化延续性,并通过专家咨询机制和分类保护要求,为基层执行提供专业支撑。随着地方立法与省级条例衔接贯通,红色资源保护正从“点状保护”迈向“系统治理”,也为跨部门协同、跨区域联动提供了制度条件。 对策:以制度为牵引,推动“保护—展示—教育—发展”一体化提升。其一,夯实调查认定与档案管理基础,持续开展资源普查、价值评估和风险排查,形成可追溯、可更新的资源数据库,为分类保护、修缮方案和展示策划提供依据。其二,健全责任体系,落实保护责任人制度和属地管理要求,明确日常巡查、维护资金、应急处置等工作链条,避免“只挂牌不管理”。其三,强化分类施策与科学修缮,针对不同类型遗存实施差异化管控,严格遵循文物保护原则,守住真实性底线,统筹整体环境与历史风貌保护,防止“新建化”“景观化”改造。其四,提升展示传播质量,围绕重大历史节点和典型人物事迹,优化重要纪念场馆展陈内容与叙事结构,增强教育感染力与现实关联度,推动从“看展”向“受教育、受启迪”转变。其五,完善专业支撑与公众参与机制,起到专家库、第三方评估和社会力量作用,形成政府主导、专业支撑、公众参与的保护格局。近年来贵州陆续出台革命文物保护规划、纪念场馆展陈提升等配套政策,也是在上述环节上的制度补位与实践回应。 前景:红色文化遗产保护将向更精细、更协同、更可持续方向推进。随着省级条例与市级条例落地见效,贵州红色资源保护有望在标准体系、资金保障、人才队伍和数字化管理等上完善;在利用层面,将更强调以史育人、以文化人,推动红色研学、公共文化服务与文旅产业融合发展走向规范化;在治理层面,通过分类保护、专家论证、公众监督等机制,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地方经验。面向未来,既要守住革命遗存的历史底线,也要以更高质量的内容供给与更严密的制度约束,让红色资源在新时代保持持久生命力。

从黔北烽火岁月到新时代法治实践,贵州红色文化遗产保护的升级路径带来一条清晰启示:历史记忆的延续不仅需要情感认同,更需要制度建设提供稳定支撑;当赤水河畔的弹孔墙与大数据中心的电子档案共同构成立体化保护网络时,这片土地也在书写革命精神传承的当代答案。未来如何在原真性保护与创造性转化之间取得平衡,仍将长期考验治理能力与制度执行力。(全文128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