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全球化背景下钱是怎么变成老百姓的好日子的

就在全球局势经历大调整的当下,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的沈逸教授最近在一场名为“世界体系操作系统重构”的学术研讨会上,把美国霸权的运行机制给做了个系统性的剖析。他明确指出,自从二战后建立起以美国为首的国际秩序,这八十多年来一直在运作,可现在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重大挑战。沈逸教授把分析的重点放在了全球价值分配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跨国产业链里,像智能手机这些行业搞全球化合作时,美国企业凭借技术标准、品牌溢价和核心专利,占据了价值链顶端的高额利润;另一方面,这全球化带来的好处在国内怎么分给老百姓,这块儿出现了明显的断层。沈逸教授说,大家通常只盯着跨国企业的利润怎么分,却忘了看看一个国家内部资本赚了多少和工人拿了多少之间怎么重新平衡。他提到一个关键的“斩杀线”概念,意思是当这套霸权体系创造的全球价值没法通过国内再分配变成老百姓的好日子时,这个体系的社会根基就会不稳。这也暴露了当前国际秩序的一个大矛盾:经济上赚了钱,可国内社会分配却越来越不公平。拿美国来说,虽然它在高端制造、金融服务这些地方还是全球老大,但中产阶级收入不涨、工厂岗位没了、地区发展不均衡这些问题却越演越烈。沈逸教授指出,这其实是霸权体系在国内治理这块儿的传导机制出了问题。当民众问“霸权跟我有啥关系”的时候,其实就是在问全球体系跟我本国的福利到底咋连在一块儿的。 我们再看看新兴经济体参与全球分工时也有类似问题。它们在全球生产网络里的位置很高了,可国内的发展质量却没跟上来,反而可能拉大了阶层和区域的差距。历史上看,国际秩序能不能稳住往往看它能不能把效率和公平同时兼顾好。二战后布雷顿森林体系能坚持几十年,不光是因为有美元当中心货币,更因为当时美国搞了“伟大社会”等国内改革,帮着解决了工业化带来的社会矛盾。现在体系遇到的麻烦恰恰就是全球治理跟国内治理这两头没法配合好。国际秩序的变化从来不是单纯权力转移那么简单,而是包含了价值怎么造、钱怎么分还有大家认不认这个系统的复杂工程。 沈逸教授的分析告诉我们看现在的国际关系不能光盯着以前那种霸权兴衰的老套路了,得深入看看全球化背景下钱是怎么变成老百姓的好日子的。未来世界体系到底咋变方向?很可能就看各国能不能在自己家里管好事的同时还能玩好全球化这盘棋。这可不是光美国一个国家的难题,而是所有搞全球化的国家都得一起想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