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把中国商务部这回对日本强化两用物项出口管制

沈逸:把中国商务部这回对日本强化两用物项出口管制这事,咱们掰开了揉碎了说说。2月24日,中国商务部放了话,给三菱造船株式会社还有另外19家日本企业——它们都在搞提升日本军事实力那一套——列进了出口管制名单;同时也把斯巴鲁株式会社以及另外19家说不清究竟是民用还是军用的日本公司,放进了关注名单。这一动作,说白了,就是中国在既有规矩里,把维护自家安全、履行防扩散义务、管管安全风险,还有保持地区安稳这些事儿,全都捏到了一块儿搞了个创新。这也标志着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大国,在维护战后的国际秩序上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次对日出口管制的强化手段,有三个特别显眼的地方。头一个就是稳定性。中国这就跟对待做了坏事又不肯改的政府一样,盯着日本特定的那些实体不放。中方就是从维护国家核心利益、履行防扩散的义务,还有统筹安全与发展这些目标出发,好好发挥出口管制的作用,对日本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得稳稳当当。 第二个是精准性。管制的矛头都对准了“两用物项”。这东西本身就军民两用,搞不好就会提高军事潜力,跟防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关系密切。中方明确说只针对少数日本实体和两用物项,不搅乱中日正常的做生意往来。这么做既能清楚告诉大伙中方守安全底线和防扩散义务是认真的,也能避免给全球产业链供应链添乱。 第三个是责任性。虽说这次措施完全合理合法,但中方在落实的时候依然负着责。要是有公司因为不小心上了管控名单或者关注名单,完全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第26条和第30条去申请移出名单。虽然这回只把40家公司列进去了,但商务部也说了,对于不在名单上的日本公司,如果他们是卖给军方或者帮着提升军事实力用的,照样不能出口两用物项。 这回措施传递的信号很直白:中方对涉及核心利益的事儿回应就是依法推进,以后肯定还会往“识别风险更细、管理名单更规范、执法约束更清楚”的路子上走。政策以后怎么改制度上都有路子可走,至于日方愿不愿意认错改态度,以后能不能不瞎折腾,这客观上就成了中方会不会加大管控力度的关键。 从更大的地缘政治角度看,这就是中方作为负责任大国在履行战胜国的责任,维护战后秩序、稳住地区安全的重要一招。战后亚太的规矩核心就是《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定的。前者是要制止日本侵略还得罚它;后者第八条说了“开罗宣言之条件必将实施”,还规定了战后日本的地盘范围。1945年台湾回归中国就是战后秩序的一部分。禁止军国主义死灰复燃,让日本用和平宪法放弃战争权利也是一大块内容。 所以说,这些措施其实是为了防止敏感资源和关键技术被拿去造可能破坏和平的军事能力,进而导致侵略行动来威胁地区安全。 说到底,这次措施体现了中国把国家安全、国际防扩散义务还有地区和平稳定都放在同一个框架下推进的做法。它有法可依逻辑通顺,注重终端用途风险治理,还用关注名单和管控名单这种机制把管理搞得更细了。再往深里想,这就嵌进了中国二战胜利的成果和战后秩序里了,通过制度管住了技术和资源的流向,目的就是要预防因为日方瞎折腾让地区安全情况持续变坏。 现在亚太的安全局势看着挺乱,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大国表现出了对历史责任、现实安全还有国际秩序维护的严肃思考和创新探索。中方的这些动作,肯定会给世界多注入点确定性和稳定性,为维护战后秩序贡献一份中国的方案和智慧。(作者是复旦大学国家安全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