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2009年钱老走了,我当时心里头就犯嘀咕,他说的那个“通天”到底咋回事?直到2019年,我用那台仪器真的测到了手心的气场,才信了这玄学。金日光教授是金教授,他跟我说过劳宫穴这地方有猫腻,两手一握就能聚“通天气能”。那时候我练功都好多年了,特别是劳宫穴那块的感觉特别深,看到这段文字我就觉得这是知音啊。 金先生回忆说钱老私下给他交底,劳宫穴跟心包是一个循环圈,两手能攒下好多气。我练大雁功的时候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上火了、着凉了,劳宫穴立马就会有反应。有时候是麻的、有时候是凉的,还有时候感觉特别轻特别空。那感觉太诡异了,我跟别的同修说过好几次都没碰到一样的人,现在想想金教授说的话一点不虚。 网上查了下资料发现,上世纪80年代钱老还跟杨梅君有来往呢。他还给卫生部中医局写信,让他们重视大雁功的研究。杨梅君写文章提到过钱老和冯理达都用过仪器给她测脑电波,那数值比宇航员还猛好几倍。后来他就提出了“人体功能态”的理论,算是把气功这块给戴上了“严谨”的帽子。 其实《黄帝内经》里头早就把“通天”的道理说透了:天地之间的气都能通到咱们人体里。要是这个通道乱了,邪气就钻空子进来。大雁功老早就有了,晋代那会儿就存在了,属于道家昆仑丹功的一套体系。杨绛老先生活到百岁高龄还天天早上练大雁功呢。 至于钱老到底有没有亲自练大雁功现在还没定论。他说劳宫穴有特殊功能这话听起来挺像练了那套功夫的人说的;不过也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唯一能肯定的是:当他把“通天”的体验写进信里、论文里和回忆文章里的时候,科学界的大门已经悄悄打开了。 说到底这劳宫穴也就是个窗户纸而已。真正的玄机在于宇宙微子和人体场之间的那种共振。你心里想的事儿要是能跟天地同频了,或许真的能得到老天爷的保佑。咱们站桩、打太极这些传统的练功方式要是也能让人感觉到这种“通天”的气感,那就能反过来证明这种理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