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美国监狱里的犯人通过虚拟现实技术重返社会，这种新办法最近在加州监狱里试行了。加州矫正与康复局统计数据显示，用VR技术改造的监狱里，违规事件少了96%。这说明用科技手段维持狱内秩序挺管用的。这个项目不是教犯人怎么干活或者守规矩，而是通过让他们戴Meta公司捐赠的100台Oculus设备，去虚拟世界里练习生活技能。“创意行动”组织把VR设备叫做“希望机器”，创始人萨布拉・威廉姆斯说，很多囚犯体验完都会激动得落泪。因为这些人好久没接触外面的世界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在虚拟世界里都看到了。 参与的人有雅各布・史密斯，他在监狱里关了二十年，第一次玩VR去泰国海滩旅游时特别震撼。他说模拟面试那环节特别紧张，但那是他未来找工作的关键一步。洛杉矶的非营利组织“创意行动”设计了不少模块，比如在超市结账、银行取钱这些现实生活中很实用的场景里练手。这样犯人出狱后面对科技变化和现代社会规则时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除了练实用技能，这个项目还能给心理和情绪上的帮助。比如让囚犯“置身”于泰国的森林或海滩中看看美景，压力和焦虑就能缓解不少。美国心理学会的研究支持这种做法，认为宜人的视觉环境对情绪有好处。瓦利州立监狱的副典狱长贝利・奥布莱恩觉得，这种体验不仅让个人心理变好，也让监狱整体环境更稳定、更积极。 专家南希・拉・维涅来自罗格斯大学纽瓦克分校刑事司法学院，她认为VR技术给了犯人安全演练复杂社交互动的机会。这是以前那种说教式改造没法比的，对降低再犯率很有帮助。目前这个项目在加州四所监狱开展，有普通犯人、单独监禁的人还有未成年犯都能受益。相关部门正评估效果，想把这种模式推广得更广。 加州监狱的这个VR改造实验让我们看到科技怎么人性化地应用到特殊群体上，试图弥合高墙内外的“数字鸿沟”和“社会适应鸿沟”。虽然还得看长期效果怎么样，但已经显示出能降低违规率、缓解心理压力、提升再社会化准备的潜力。这给我们创新社会治理、探索更有修复性的司法矫正模式提供了新思路。 不过我们也得想想怎么平衡技术创新、伦理考量、成本效益和改造实效这几方面的问题。毕竟科技进步的红利要惠及所有社会成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