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的金秋时节,老同学赵可仁提议咱们把西北乡的婚丧礼仪给捋一捋,张汉贤、于爱根还有段义郎这些同学也都很支持。我算是勉为其难地把初稿给整出来了,为了让老规矩和新东西能碰个头,把中华婚嫁的特色给凸显出来,才费了这番心思。9月24日这天,就在中国的忻州双乳山下双乳湖畔,咱们这个整理算是告一段落了。 讲起婚姻这事儿啊,从古到今都被当成是一辈子的头等大事。不管你是大官还是平头老百姓,心里都把成家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没成家之前想干嘛都难,成了家之后不光家里得有人照顾,搞事业也得靠另一半给你兜着底。现在虽说男女平等了,但大英雄的身后也少不了个默默付出的他。 婚姻不光是为了传宗接代那么简单,更是社会进步的纽带。你看咱中国这五千年的历史里,结婚的方式变来变去的,但骨子里传宗接代这点没变。古时候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放到今天也是一样的理儿。 那些流传下来的婚礼规矩啊,其实都是古人智慧的结晶。虽然看着流程都差不多,里头的门道可深了去了。咱这代人生在共和国同年的人也都挺不容易的,受了不少苦也吃了不少亏。特别是那些在忻府区西北厢的七一届学生——也就是当年忻县奇村人民公社办的那唯一一批高中学生——现在大都七十多岁了。 虽说同学里头出了不少人才跑到全国各地去干大事了,但也有很多人一直在农村老家守着那块地。这帮人就是所谓的新式农民吧?他们一边种地一边办喜事的时候还都爱当个总管或者账房先生,给乡亲们乐呵乐呵当个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