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就能把咱心里那份盼团圆、求平安的念想给点亮

小时候家里一挂起灯笼,年味儿就起来了。一盏灯就能把咱心里那份盼团圆、求平安的念想给点亮。这就好比非遗匠人们手里的针线、宣纸和榫卯,再加上国画画进了灯彩里,传统文化就变得实实在在、能摸得着了。 在北京,有个寿斌杰师傅挺厉害。他在江南海宁做的硖石灯彩,那可是南宋留下来的老手艺。匠人拿细针在薄如蝉翼的宣纸上密密麻麻扎孔,把国画、书法、篆刻全锁在同一张纸上,等夜里烛光一透出来,整个灯就活了。他说这叫“针刺”,光有了灵魂才叫万眼罗灯。这些灯以前跟着商船漂洋过海去了,现在还在海宁的作坊里烧着呢。 你要是去北京看宫灯,会发现个门道:不用一颗钉子,全靠榫卯把木头接起来。明清那会儿老百姓也能用上这种玩意儿了。翟玉良师傅指着灯骨说,上面的雀替跟古建一个样。做一只灯要一百多道工序、一百多块木头呢。现在老的六方宫灯改成了家里的摆件或者阳台景观,传统手艺总算在咱们日常日子里安了家。 岭南那边的潮州人更会玩。他们把花灯做成了会讲故事的“立体潮剧”。立着的屏灯以人物为主角,潮绣、潮剧、木雕一块儿上;挂着的则金光闪闪。丁楚洁馆长说这花灯最大的秘密是把非遗元素缝进了故事里。看这灯不仅是看灯,还能读懂忠义孝悌这些大道理。 从南方到北方,从秦淮河的桨声灯影到自贡的巨型彩灯;从北方冰灯的晶莹剔透到客家龙舞的火树银花——大江南北的花灯凑在一起就是一幅流动的中国年画。不管时代怎么变,那温柔的光一直在提醒咱:只要灯火不熄,年味就在;只要传承不断,中国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