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时局动荡，京城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凤仙，不幸得了老年痴呆。病得很重的时候，她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把那张照片死死攥在手里。到了1954年，这位被病痛折磨的妇人还是没能扛过去。临终前，她拼尽最后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军装照，攥得紧紧的，再也不肯松开。那是护国将军蔡锷，也是她生命里抹不去的人。直到她的继女接受采访，才说出了真相：我继母这一辈子，从来没忘记过蔡锷！虽说蔡锷后人觉得这是自作多情，甚至说我父亲对她没感情，但这些都没什么好计较的。小凤仙对他的那份痴念，早就刻进了骨头里。也许就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还会想起十五岁那年的初见，想起那句笔锋凌厉的诗：“自是佳人多颖悟，从来侠女出风尘”。沈阳那个寒冬里，她手里握着的相片最后给她带来了一丝安宁。哪怕她已无法再与蔡锷重逢，心里的那份思念也从未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