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师讲的那个“逸马毙犬于道”的故事,让我明白同样的事儿,换个写法或者少写点字,表达出来的感觉能差好多。就跟咱们小时候练的缩写扩写似的,多摆弄摆弄文字,就能知道怎么把控它。作文从几句话写到400字、800字,这一路过来,心里想的东西多了,脑子里有条理了,写的文章也就越长越稳当。其实这也是相辅相成的事儿,心里有主意了写得顺当,多练练长文章脑子也灵光。 要说这表达能力,说话的时候最能体现出来。要是只说一句话,听着都差不多;要是聊上五分钟、十分钟,谁脑子里的路数顺不顺、逻辑清不清楚,立马就露馅了。写作说到底就是把话写到纸上,字数多少其实也是在看你脑子转得快不快。 我现在写文章习惯了1000到1200字这个数,心里有个谱儿就好下笔。只要想好了写啥,在电脑上敲个20分钟左右就能出来一篇结构紧凑、中心突出的东西。 我也没少写长篇大论的东西,以前弄过一本50万字的小说。现在写那个《风门奇谭》,一个故事也能写到两三千字。写小说的时候我不怎么卡字数,这就为了把故事讲清楚。要是硬压着字数写,光是琢磨怎么抠字眼儿就够累的,不如顺着故事的发展一气呵成。 我还挺喜欢弄古体诗跟对联的。像那种五绝就只有20个字,对联才十几个字,再加上要合平仄格律要求,反而比写大段的白话文难多了。写完一首诗我还喜欢翻译成白话文看看。这就像是在练两种不同的招数:白话文是随便写多少都行的随意派;古诗就是严格限定字数的精兵派。把这俩法子来回倒腾着用,真的挺能提高写作水平的。 写古诗的时候先琢磨个场景出来,把那个画面说清楚——这就相当于不限制字数地去写;然后再把这些话浓缩成一首诗的格式——其实就是拿古诗的字数来约束自己。这么一折腾下来就能把文章的精髓都吃透了:那些能省的字句都不是关键,凡是能用的都是最核心的内容。 以前的古文现在大家不怎么用了,但要是学会了把白话的文章按照古文的路子来“炼”,再展开来讲事儿,就能发现不管怎么变都不会跑题。只要不走歪路,这种文章基本都能稳在及格线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