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非独生女家庭都躲不过的“内战”

虽然小满已过,夏至未至,初夏午后懒散至极,但乔看着壁炉边冻得发抖的姐妹们,再也坐不住了。她拿起扫帚,把门前的雪一路推到了邻居劳伦斯家。这房子大得吓人,像只沉睡的巨兽,里面明明亮着灯,却冷得没一点人气。乔根本不稀罕那些金银财宝,也不喜欢豪宅的冰冷,她唯一记得的,是舞会上笑得像阳光一样的劳里。于是,她捏了颗雪球扔过去——雪直接打在劳里的窗玻璃上。劳里的小脑袋刚探出来,活像个被吵醒的守门人。 乔和劳里聊得正欢,劳伦斯先生却从楼梯上下来了。他皱着眉头问:“你不怕我?” 乔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还是逞强说:“不太怕了。” 劳伦斯先生轻轻托起乔的下巴打量着,笑着说:“你外公才是真正的帅哥。” 说完他把乔从紧绷的神经里救了出来。后来她才知道,老先生其实最看重勇敢和诚实。 钢琴是劳伦斯家的宝贝,从来没人敢碰。老先生只要听到琴声就难受,立下规矩不许别人弹。贝丝胆子小得很,但她太爱音乐了。她鼓起勇气去敲门时,劳伦斯先生居然说:“随便弹,我不打扰你。” 从此贝丝天天准时来。她不知道老人给了她最好的听众;更不知道钢琴上的乐谱其实是个暗号。贝丝亲了老人一下时,老人的皱纹都贴在她脸上说:“你把我小孙女给招回来了。” 爱就像琴声一样柔软,悄悄把老人心里的裂缝填上了。 马奇家的日子总是甜中带刺。艾米学校流行“酸橙社交”,她没钱买橙子被同学嘲笑。大姐梅格拿出攒的工资给她换了二十四个橙子。可第二天斯诺告状说艾米带了违禁品。老师把讲桌拍得震天响,艾米被罚站十五分钟——那种被世界嫌弃的滋味比父亲上战场还可怕。 回到家艾米哇哇大哭。马奇太太没急着安慰她,先让她把委屈都说出来。她引导艾米看到自己心存侥幸的错误,最后说:“严厉不是终点。” 姐姐们都点头同意——母亲从不随便护短或苛责;她只会在孩子哭完后递上一杯温水、一面镜子。 劳伦斯家的钢琴精美无比却被锁着;马奇家没钱却用爱弹成小调。这两场风波凑在一起构成了一条纽带:物质可以少点,精神必须丰富;偏见会消失,真诚永远有用。 明天姐妹俩又要吵起来了——这是非独生女家庭都躲不过的“内战”。让我们带着今晚的温暖接着听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