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1945年，中国这边呢，抗战刚打赢没多久，那边就发生了点不一样的事。张大千跑青城山闭关去了，专心画观世音菩萨，别的什么都不管。齐白石呢，被家里人叫醒赶紧提笔画了一首诗，“受降旗上日无色”，写得挺家国情怀。两人面对的是同样的时代背景，做法却截然不同。 再往前看，齐白石本来是个木匠，整天拿着斧子凿石头，画门神雕床围，时间久了手艺自然就练到家了。张大千这家伙天生有点不正经的样子，小时候老偷家里的族谱去临摹，还偷偷把老古董卖了换钱，当时大家都叫他“雅贼”。这两个人的起点看着不一样，一个扎根民间，一个透着风流气。 当年徐悲鸿说过一句话，“大千先生五百年才出一个”，直接把张大千捧成了国画界的神。毕加索也说了实话，“我不敢去中国，因为中国有个齐白石”。这两位东西方的大画家隔空互相吹捧了一番，“南张北齐”这四个字就成了近现代画坛绕不开的话题。 要是看画风的话，张大千的桌子上经常放着一盆水。他拿笔蘸了墨就往纸上泼、洒、甩，那线条在宣纸上跑来跑去，最后就变成了山川人物。齐白石呢，把砚台当鱼缸使，画几笔水草和虾子，那虾须一抖一抖的，感觉随时都能跳出来。一个豪放得像跑马，一个婉约得像游丝。 说到学术路子，张大千跑去敦煌莫高窟一待就是好几个月，就像是在挖个“地下美术馆”，把唐朝宋朝的画风都学进了自己的血脉里。齐白石则是专门画老百姓身边的东西，白菜辣椒还有蝉啊蛙的都能入画。到了晚年他提出了“似与不似之间”的说法，把写意画画到了极致。 张大千这是从传统里走出来再去创新的路子，齐白石则是把传统东西捡回来让它们再活过来。虽然看起来方向相反，但其实是互相补充的。 大家一般觉得张大千比齐白石更有名气一些，尤其是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四五十年代就和毕加索平起平坐了。齐白石在学院派这块更吃得开，教了一堆学生把写意花鸟的技术教给了更多人。 如果把画坛比作一个金字塔，那张大千就是塔尖那道光，特亮堂；齐白石就是塔身最厚实的石头地基。光不能少了光，地也不能少了地基。 最后说一句老话：没必要非得争谁更厉害。张大千教咱们说传统还能大胆地折腾；齐白石告诉咱们说最接地气的烟火气也能变成永恒。他俩就像两条大河一样并排流着水去滋润这片土地。下次看他们的画不妨先别说话——让墨香和草叶的香味一起在纸上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