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把时间拨回到1985年,那时候在中国搞了个“中国十大名花”的投票,牡丹以绝对的高票排到了第二位。再往前推一推,清朝末年它可是被官方定为中国国花的。这么长时间的野生演化,加上1500多年的人工栽培,让牡丹成了中国独有的一种木本名贵花卉。它的足迹早就不局限在洛阳、菏泽了,一路开到了纽约、伦敦的温室里,成了全球最容易让人一眼就认出来的东方标志。 说起这个牡丹的传说,唐代诗人刘禹锡有一首诗写得特别好,“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把长安城春天的热闹劲儿都写活了。从那会儿起,牡丹就和“国色”这两个字牢牢绑在了一起。 中国传统文化里的蜜蜡也挺有意思,它从来都不是一块简单的石头,更像是民俗文化的一种物质载体。比如小孩穿的虎头鞋、虎头帽、除五毒肚兜这些东西,都是因为避邪祈福才做出来的;蜜蜡雕刻也是一样的道理,匠人会在这金黄的凝固物上雕出花鸟瑞兽,把吉利话和心愿都给嵌进日常用品里。 把牡丹和蜜蜡凑一块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唐代开始这“国色天香”四个字就专门留给牡丹了,朝代换了好几个它这地位还是没变过。当这块“王者之花”遇上了蜜蜡,金黄色衬托着大红色,温润的质地托举着傲然的风骨,两者的气质一下子就互相映衬出来了:牡丹的饱满象征着国家的富饶,蜜蜡的流动又隐喻着岁月的醇厚。所以做成吊坠的话,这蜜蜡牡丹雕件就是最有中国味道的一个图腾。 要把这东西做出来挺不容易的。从选料到定稿得走“因材施艺、以形设计、以料定稿”这么一套严丝合缝的流程。雕刻师得先看颜色再看纹路最后才动手刻:圆雕的立体效果得拿捏好花瓣翻卷但又稳重的感觉;俏色要取巧用金黄做花冠朱红点花蕊;留皮当背景用黑褐色做叶子让整朵花看着就像是刚从松树林里探出头来。 每一件成品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因为每块料的色带、纹理和瑕疵都不一样,在大师的手里反倒成了巧夺天工的表现。这就好比把文学、审美和历史都给塞进了这么一小块东西里头,让戴在身上的人即使是在大城市的喧嚣中也能感觉到洛阳古城那阵春风。 等这吊坠戴在胸口上时,你会发现花瓣的温润跟脉搏的跳动是同频的,金黄色的光映在眼睛里像是把整个春天的气象都折叠进了掌心。它不说什么富贵却处处显得富贵;不写什么权力但自带一种王者的气场。所以它特别适合送给女神或者母亲当礼物:愿你像花儿一样圆满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