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数字化加速普及的同时,部分群体的使用门槛和风险也更加突出。扫码支付、线上就医、移动政务等已成为社会运行常态,但不少老年人挂号缴费、出行打车、线上办事等环节仍陷入“不会用、不敢用、用不好”;未成年人则在网络沉迷、过度消费、接触不良信息诸上风险上升,身心健康与行为规范面临挑战。李鸿彬代表指出,数字化不应成为公共服务的新门槛,制度与治理要跟上技术迭代的节奏。 原因:一方面,老年人受生理机能下降、学习成本高、使用习惯差异等影响,更容易界面复杂、多重验证、频繁更新的应用环境中受挫;再加上一些机构和平台“只留线上”“默认手机办理”,让老年人被动进入“无从选择”的状态。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末,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已超过五分之一,仍有相当比例老年人未能稳定接入互联网,农村地区更为明显。另一上,未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自控力与辨别力相对不足,算法推荐、游戏化机制、直播打赏与社交诱导等因素叠加下,容易出现沉迷与冲动消费;低俗暴力等有害信息及不当交往,也可能对价值观与心理健康造成长期影响。 影响:数字鸿沟一旦固化,不仅会增加老年人的生活成本与焦虑感,也可能在就医、金融、交通等领域带来新的不平等,影响公共服务的可及性与社会信任。对未成年人而言,网络沉迷可能引发视力下降、睡眠紊乱、学业受损、现实社交能力退化等问题;若缺乏有效防护与干预,还可能诱发心理障碍甚至违法违规行为。多位与会人士表示,数字化治理的目标应是提升效率与福祉,而不是让部分群体被边缘化。 对策:围绕老年群体“能办事、办成事、办得安心”,李鸿彬代表提出以“科技适老”和“人文助老”相结合,完善政策与服务供给。其一,在金融、医疗、交通等高频场景保留必要的线下渠道和人工窗口,明确服务标准与责任边界,建立常态化监督机制,形成对老年人更友好的“兜底”安排。其二,推动智能终端和应用加快适老化改造,优化“大字简洁、一步直达、少填少跳、语音辅助”等功能设计,完善“长辈模式”便捷入口,避免以“适老”之名进行变相营销。可探索引入第三方评测与公开公示机制,对体验差、误导强的产品限期整改。其三,依托社区服务中心、老年大学等开展常态化数字技能培训,组织志愿服务结对帮扶,同时倡导家庭“数字反哺”,鼓励子女耐心教会父母长辈使用常用功能,作为养老服务的补充。 针对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李鸿彬代表强调关键在于把法律法规落实到产品端、平台端和执法端。他建议围绕“青少年模式”建立统一的技术规范与执行标准,在内容分级过滤、使用时长管理、消费权限限制、互动社交管控等上形成刚性约束,避免“有入口、无效果”。对违规推送有害信息、诱导沉迷或变相绕过限制的平台,应依法依规从严查处,形成震慑。同时,推动建立更便捷的未成年人网络侵害投诉与处置机制,优化“一键投诉”入口与限期反馈要求,提高发现、核查、处置效率。在教育与健康领域,可将网络素养纳入学校课程与家校协同内容,强化规则意识与自我保护能力;在医疗卫生体系中探索设置未成年人网络成瘾预防与干预服务,完善早发现、早评估、早干预链条。 前景:与会人士认为,建设全龄友好数字社会,需要政府、平台企业、公共机构、学校家庭和社会组织各尽其责:政府侧重标准制定与执法监督,公共机构强化无障碍服务供给,平台企业把合规要求嵌入产品逻辑,基层治理做好培训与帮扶,家庭与学校共同守护成长环境。随着制度落地与服务供给同步推进,数字化效率将更好与公共服务的公平性相结合,让技术进步更多转化为普惠成果。
技术进步不应让任何群体掉队。李鸿彬代表的议案提示我们,数字化不仅要追求更先进,也要更可用、更安全、更包容。当老年人能顺畅使用常用服务,当青少年能在更清朗的网络环境中成长,数字文明才更接近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这既是对重点群体的保障,也是在为社会的长远发展夯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