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明月》里,孙良言端着蜜饯,进了骆清离跟慕诀的书房。孙良言是个秉笔太监,平时在皇帝跟前伺候笔墨。他把这碟子蜜饯推给清离,嘴里还念叨着:“皇上最烦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骆清离重生后逃离虚假之爱的抉择,只能端着药碗,勉强喝下去。这次的药特别苦,差点儿让她吐出来。好在骆清离反应快,用手掩着嘴没让皇帝看见。慕诀那时候冷冰冰地看着她。陈院判来给清离诊脉,确定她没什么大碍。陈院判这就放心了。 清离接到那碗药的时候,心里还挺得意的,毕竟她幻想这就是毒药。这让她有了点复仇的快感。可这时候慕诀正翻着奏折呢。刚才那张阴沉沉的脸总算放晴了些。清离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研磨起来,书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慕诀等了半天才喝下那碗黑乎乎的药。其实他也怕苦啊,这药喝下去嘴巴难受得不行。不过他就是嘴硬不肯吃蜜饯,“拿开”他说,“喝个药而已,哪里就苦死朕了。”孙良言对皇上这副作派也是无语透顶。 小福子这时候进来禀报:“皇上,齐大人还在外面跪着呢。”齐若谷就是那个小福子要带进来的人。自从清离进来后,慕诀就把外面的事给忘了。他让小福子把齐若谷叫进来了。 齐若谷跪了半天两条腿都站不稳了,一进门又跪下了:“皇上,臣妹真的知道错了……”慕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只知道心疼你妹妹……”他又说了一堆数落人的话。最后齐若谷磕头如捣蒜地求饶:“请皇上看在亡父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