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诗人闯进校园,登上岳阳楼,直面这趟文化征途。早先有范仲淹写了“先天下之忧而忧”,杜甫吟了“吴楚东南坼”,这地方就成了文人既想攀登又怕丢人现眼的诗界珠峰。后来无数人站在楼上远望,笔还没动笔就放下了,生怕自己没水平被笑话。但这回不一样,诗人被一江秋水吸引了过来,偏要试试锋芒,用他写的一首七律《岳阳楼》来证明:现代人照样能让诗里的意趣溢出纸面。 这首诗写到了八百里洞庭湖横亘在秋天里,吴楚之地的风涛声震动了九州。还有瑟曲的清哀声缠绕在山峰周围,范仲淹的忧乐情怀随着湖水永远流淌。天地间早就存着英豪的气魄,可现在的人入世却只剩下名利的算计。诗人这次登临想干什么?他把一湖烟雨全都收进了衣袖里。 诗的开头用一个“横”字把洞庭湖写得像一把钝刀刮开的横切面。比起杜甫那句“乾坤日夜浮”,“横秋”这两个字把视觉时间拉长了,不仅让洞庭显得广阔,还多了一种季节的悲凉。接着那句“吴楚风涛动九州”把视野又扩大到了全国,说是风起湖心却能影响到全国,虽然夸张却显得很自然。 再往后写的“瑟曲清哀峰自绕”是借用湘灵鼓瑟的传说,让余音绕在山峰三天不绝,把声音变成了能看见的东西。紧跟着的“范公忧乐水长流”就把范仲淹的名句藏进了一条暗河。千年前的家国情怀随着湖水一起流动,天地间的古人仿佛还在眼前。一虚一实这么一组合,千年的文脉就被悄悄缝在一起了。 诗里最扎心的是“开天已贮英豪气,入世空怀名利谋”。上句说宇宙刚打开的时候洞庭就藏着英豪之气;下句讲现在的人只剩下名利的算计。大自然的清爽和人世间的浑浊形成了一道分界线,诗人替宇宙吐槽了一下人类,但这种情绪其实是克制着爆发出来的。 到了结尾那句“今我登临何所意?一湖烟雨袖中收!”算是整首诗的高潮了。前面写了那么多壮阔、壮烈还有算计的事情,到这儿全都归零了——作者只要把一湖烟雨装进口袋就行。天地间的一切都变成了很小的尘埃或者微尘;江山风月原本就不在远处,而是藏在心里的袖口边;千古兴亡的大事不必太较真去碰它,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这个结尾虽然空灵得像偷渡一般却有很大的力量。 读完这首诗会发现格律特别严谨工整;每句之间的对仗也很讲究;起承转合的章法也很严谨。更难得的是它雄浑却不显得笨重——八百里洞庭能横亘在秋天里;怀古却不显得丧气——英豪气和烟雨共存;致敬却不显得卑微——范公忧乐被写成了一条暗河。这位诗人既在传统里打滚又能在传统上飞起来。 现在邀请大家一起来聊聊:这一湖烟雨究竟装进了谁的心里?这首原创七律《岳阳楼》能不能让你暂时忘记范仲淹和杜甫那座珠穆朗玛峰?它到底只是过路客人的吆喝声还是新的文化地标?欢迎大家把答案留在评论区——让我们在八百里洞庭的烟雨里再碰撞一次诗意的火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