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的小说《活着》简直就是在中国的死亡堆里捡回“活着”。每次鞠东平老师给学生上课,就逼他们读原著。小说的名字是《活着》,可里面写的全是死亡,难道余华跑题了吗?奚彩蓉跳出来反驳,说那叫死亡的智慧。福贵把小鸡塞进皮影戏箱子,那不仅仅是在养鸡,而是在给生命上锁。黄思源朗读了一段文字,福贵的父亲气绝后,福贵跑到粪缸前,拼命推、喊、哭,却换不来回应。薛佳杰说这表现出福贵还是个少年,不懂责任和逃避。接下来讲家珍和有庆的故事。家珍的死让人心碎,黄逸凡讲述家珍扑在坟上想抓住儿子的手,力气都没了。沈佳怡补充说那月光像是撒满了盐。盐是农民的伤口,这条曾经充满赤脚奔跑的小路现在只有月色和盐粒了。家珍的死虽然无声无息,却体现了中国女性的勤劳、善良和忍辱负重。奚彩蓉指出家珍身上既有中国女性的美德又有封建枷锁的软弱。她熬过软骨病和失子之痛后终于离开人世。鞠东平老师把讨论压缩到尾声时说道我们没法选择起点和终点,只能选择如何抬脚和落步。只要努力前行,总能达到目标。高考刚结束的少年们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首页。他们或许还不明白“活着”的全部重量,但至少明白在死亡堆里捡回“活着”,本身就是一次不朽的旅程。这次课堂再解读《活着》,鞠东平老师邀请了余华、凤霞、奚彩蓉、家珍、有庆、沈佳怡、福贵、薛佳杰、鞠东平、黄思源和黄逸凡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