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在西安,大家凑在一块儿聊文学,特别是那个长篇小说《人间广厦》,把场子弄得挺热闹。当时是冬至,那书香气里全是对话的味道,有搞文学的,也有出书的,还有好多爱看书的人都去听了。大家七嘴八舌地琢磨书里到底讲了啥,就是想看看文学能不能照出咱们这个时代的精神,还有大家伙儿心里头想什么。这本书是拿艺术单位分房子的事儿当线索,把好几个角色的命运都铺开写了,主要是想让人瞅瞅社会转型的时候,人是怎么在要物质还是要精神归宿之间犯难的。 有个懂出版的专家就说,书名从“分房”升到了“人间广厦”,说明作者想从这一个小破事儿里看出大道理。这种写法不只是浮皮潦草地上表面,而是把事儿背后的社会公平和人文关怀给挖出来了。评论家也跟着分析,书里通过分房子这个典型的事儿,把资源分配时的人性百态都写活了。看着是在分房子的地方打架,其实作者更想说说怎么建个精神上的家。 这就把具体的事儿弄到了哲学的层面上了,跟中国老话说的“天人合一”,还有现在讲的“诗意栖居”能对上话。特别是因为书里写的是搞艺术的人,这种抢地盘的事儿很自然地就延伸到了精神领域的较量上,这就成了一种物质和精神双管齐下的写法。作者自己在讲创作体会的时候也说了,他是从自己熟悉的生活里找材料,把日常的经验深挖出来找那些大家都能明白的道理。书里用分房子当引子,其实就是在唠资源怎么分的这事儿,通过不同人的经历来探讨在资源不够用的时候,公平和效率、个人和集体怎么个关系。 现在做长篇创作主要有两种路子:要么是死磕自己懂的领域,要么是去碰没见过的新东西。作者这种死磕的做法就是把日子嚼烂了再炼出来的风格。这说明只要作家好好扎根在生活里观察,就能从平凡里看出不平凡,把局部的事儿拼成个大局。这种做法给现实主义文学提供了很好的参考。 从文学发展的角度看,这种作品说明现在的作家很敏锐地抓住了社会的现状,还能把它变成艺术的样子。现在物质条件好了,精神需求也有了,咱们的书该怎么回答心里头的问题?怎么在讲现实的同时还能给人指路?《人间广厦》通过具体的事儿展开了好多思考,给咱们怎么介入现实、把思想搞深提供了个例子。 这本书和它引发的讨论不光是在聊文学本身,还碰到了现在社会发展里的深层大问题。日子越来越好过了,怎么建个精神家园让身心都和谐?这是个人要面对的坎儿,也是时代给文学布置的活儿。 《人间广厦》和这场活动说明,好的文学就是一扇窗户,让人能透过它看世界、想人生;它还能推着咱们去琢磨生活到底是个啥样;给咱们在时代变来变去的时候找个准星;它对现实的关照和对思想的启发在文化建设里头永远是别人代替不了的那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