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97年,老伴儿给黄永玉说,汪曾祺去世了。老头儿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感叹道:又走了一位老朋友,咱们这一波人,差不多就剩我自己了。这种豁达的态度,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生前,他与妻子讨论后事,幽默地说要在死前办葬礼,听别人夸自己。最后他提议把骨灰冲进马桶里,老伴笑着拒绝了这个提议。然而,2017年的时候,妻子比他先走了一步。这次变故让他独自面对人生的后半程。黄永玉是中国画院的院士、中央美术学院的教授,还有被称为绘画鬼才、猴票之父这些名头。但他从来不看重这些头衔,甚至觉得现在满街都是教授和大师。他真正在乎的是活得痛快、玩得开心。70多岁的时候他还跑到意大利去留学写生,每天画上十个小时,精力旺盛得很。就算到了90多岁高龄,依然对新鲜事物保持着浓厚兴趣。 有一回白岩松去拜访他,发现他正在摆弄一辆红色跑车。白岩松好奇地问:您这把年纪了还玩这么新潮的玩意儿?黄永玉却轻松地回答:我又不是老头。 后来林青霞也来过他家请教学术问题。黄永玉笑着说:你呀不够好玩。你得让自己变野一点才行。 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在他看来就是人生的真谛。无论经历多少动荡和变迁,他始终保持着一颗纯真童心和对生活的热爱与玩乐态度。他的作品不仅仅是画作,更是对生活态度和思考的表达。 回望黄永玉的一生充满了波折与动荡,见证了现代化变迁。无论时代如何变换,他始终没有丢弃童真与自由。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黄永玉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来一趟人间何必困在条条框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