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她的统治与个人生活始终伴随争议。尤其是晚年对张易之、张昌宗兄弟的宠信，传统史书常将其归为帝王荒淫之举，千百年来评价几乎未变。但如果从权力运作的角度切入，此现象或许有另一层含义。武则天称帝时已过六旬——在男权占主导的政治结构中——她的每一次用人决策都要面对保守势力的质疑。进入统治后期，朝局更趋紧张：一边是李唐旧臣伺机推动复唐，一边是武氏宗亲内部暗流涌动，各方围绕继承问题相互牵制。在这种局面下，武则天需要新的制衡手段，以稳住中枢权力。
回望这段历史，武则天的用权方式提供了另一种理解路径；评价历史人物，不妨少一些定性，多一些对时代条件与政治结构的还原。正如一位历史学家所言：“真正的历史研究不是简单评判对错，而是理解选择的必然。”面对复杂的历史现象，我们或许更需要这种态度：不回避争议，也不以偏概全，尽可能还原其发生的逻辑与背景，从中获得更有价值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