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沉默”却高发的骨骼风险不容忽视 骨质疏松症常无明显不适的情况下持续损害骨强度,一旦发生轻微跌倒或扭转即可能出现脊柱压缩性骨折、桡骨远端骨折及髋部骨折等,给个人生活质量与家庭照护带来显著冲击。有关流行病学数据显示,我国50岁以上人群骨质疏松患病率约为19.2%,65岁以上人群升至约32%,呈随年龄增长而显著上升趋势。在性别人群上——绝经后女性因激素水平变化——发生骨量快速丢失的风险更突出。 原因——人口结构变化叠加多因素影响 业内人士分析,骨质疏松高发与多重因素叠加有关:一是老龄化加速,骨代谢随年龄增长逐步失衡;二是女性绝经后雌激素水平下降,骨吸收增加;三是部分人群存营养摄入不足、户外活动偏少、维生素D缺乏等问题,影响钙吸收与骨形成;四是吸烟、过量饮酒、久坐少动等生活方式因素增加骨折风险;五是部分慢性病及长期用药(如糖皮质激素)也会对骨代谢产生不利影响。由于早期症状不典型,公众对筛查的主动性不足,导致不少患者在首次骨折后才被发现。 影响——髋部骨折被视为“关键拐点” 临床上,骨质疏松最严峻的后果之一是髋部骨折。其治疗周期长、并发症多,常成为老年人功能状态改变的“分水岭”。数据显示,髋部骨折后一年内死亡风险可达约20%,即使存活,部分患者也会面临长期卧床、活动受限、继发感染、血栓等风险,失能失独立生活能力的比例较高,家庭照护压力与医疗支出随之上升。骨质疏松从个体疾病延伸为公共卫生议题,既关系健康寿命,也关系长期照护体系承载能力。 对策——关口前移:筛查评估、规范用药与综合干预并重 针对骨质疏松“隐匿起病、骨折致残”的特点,清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老年医学·干部医疗科表示,将以老年人群为重点,推动“早筛、早评估、早干预”的连续管理。 在检测上,科室采用双能X线吸收测定法对骨密度进行评估,为诊断与随访提供量化依据;风险研判上,结合骨折风险评估工具,综合年龄、既往骨折史、用药史、生活方式等因素,分层判断未来骨折概率,提升干预的针对性。 治疗上,临床强调个体化方案:基础干预包括钙与维生素D的合理补充;此基础上,根据骨折风险分层、合并症与用药禁忌等情况,规范选择抗骨吸收药物或促进骨形成药物,并重视疗效评估与不良反应监测,避免“一补了之”或长期不随访。 在预防上,医生提示,营养、运动与防跌倒同等重要。饮食上建议从牛奶、酸奶、豆制品、鱼类、蛋类等食物中获取钙与维生素D来源;日照条件允许情况下进行适度户外活动,以促进维生素D合成;运动上倡导快走、太极等适宜的负重与平衡训练,循序渐进增强肌力与稳定性;对吸烟、过量饮酒等可控风险因素,建议尽早干预。 同时,针对高龄骨折患者,科室与骨科医学中心加强协作,推进围手术期综合评估、营养支持、疼痛管理与康复训练衔接,探索缩短卧床时间、降低并发症发生率的路径,提升髋部骨折后的功能恢复效率。 前景——从“治骨折”向“防骨折”转变成共识 专家认为,随着老龄化程度加深,骨质疏松防治需要从医院延伸到社区与家庭,从“骨折后治疗”转向“骨折前干预”。下一步,可通过加强对50岁以上人群、绝经后女性、长期激素用药者及既往骨折人群的筛查与健康教育,推动骨密度检测与跌倒风险评估更可及;同时完善多学科协作与长期随访机制,促进规范用药、运动康复和生活方式管理形成闭环,减少首次骨折与再次骨折发生。
骨质疏松防治既是医疗课题,更是社会课题;在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需要医疗机构、社区家庭和个人三方合力,将被动治疗转为主动防控。唯有让骨骼健康管理贯穿全生命周期,才能筑牢全民健康的基石,让晚年生活更有质量、更具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