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委:三年央企战略性新兴产业投资超7万亿元 五大万亿级产业集群加速成形 新能源领跑全球格局初现

问题: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推进——全球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调整——关键核心技术竞争更加激烈。对我国而言,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既是培育新动能、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路径,也是提升产业体系韧性和安全水平的现实需要。中央企业作为国民经济的重要骨干力量,如何稳增长、促创新、保安全之间取得更好平衡,成为各方关注的重点。 原因:从投入结构看,近三年央企在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域累计投资7.4万亿元,占总投资的42%,投资正在向科技含量更高、带动更强、成长空间更大的方向集中。此变化既受国家加快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发展新质生产力等政策引导,也来自需求升级与技术突破同步加速的推动。尤其在能源转型上,我国风电、光伏装机规模居于全球前列,电力供给总体充足、绿色化水平持续提升,为算力、人工智能等高耗能业态提供了基础支撑。央企电力、能源、通信、装备制造等领域具备规模、资本与工程组织优势,能够在基础设施和重大工程中形成“先行试点—规模推广”的路径。 影响:从经营结果看,去年央企战略性新兴产业营收达到12.3万亿元,并形成5个万亿级产业,显示投资正在加快转化为产出和竞争力。一上,这有助于带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通过技术改造、数字化应用和绿色低碳改造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另一方面,也通过产业链带动效应促进大中小企业协同发展,推动创新要素更高效流动配置。以新能源汽车等领域为例,央企涉及的企业近三年产量和收入实现倍增,自主品牌市场占有率提升,反映出央企补齐产业生态、提升供应链组织能力上的作用增强。低空经济、高端装备等前沿领域,央企依托研发体系和工程化能力推动产品迭代,有利于形成应用牵引、标准引领与场景落地的循环。 对策:面向下一阶段,央企将从“领跑、赶超、培育”三上继续加力,推动优势领域做强、短板领域补齐、新赛道领域加快布局。 一是巩固领跑优势,重点面向新能源、航空航天等具备国际竞争基础的产业。依托我国绿电资源、完备工业体系和超大规模市场,提升关键装备、核心材料与系统集成能力,推动优势产业在全球范围内扩大比较优势,增强国际竞争主动权。 二是聚焦赶超突破,围绕新能源汽车、人工智能、新材料等领域强化技术攻关与产品迭代。既要在关键环节加大原创技术供给,也要在应用端加快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产业化路径,提高从技术到产品、从产品到市场的转化效率,推动核心环节由“跟跑”向“并跑”“领跑”迈进。 三是加快培育未来产业,瞄准量子信息、核聚变、低空经济等前沿方向,强化长期投入与耐心资本支持,建立更适配未来产业特点的研发组织与考核机制,按“技术验证—示范应用—产业扩散”分阶段推进,避免一哄而上和低水平重复建设。 同时,协同创新与产业链融通将成为重要抓手。央企将继续加强与科研院所、高校及民营企业等主体协作,发挥企业出题、联合攻关、成果转化的牵引作用;通过产业链融通发展共链行动,促进上下游、大中小企业在标准、订单、场景、数据等更紧密对接,推动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形成更大范围的创新与产业合力。 前景:总体看,央企战新产业投资与营收的快速增长,表明我国新动能正在加速壮大。未来一段时期,随着绿色低碳转型持续推进、数字经济扩张以及更多前沿技术走向工程化应用,央企在能源、电力、通信、装备、材料等关键领域的系统能力有望进一步释放。此外,也需更加重视投资效率和创新产出质量,强化关键核心技术攻关的体系化布局,完善以市场为导向的应用牵引机制,避免“重投入轻产出”“重规模轻效益”。在稳增长与促转型的双重任务下,以科技创新驱动产业创新、以产业升级带动结构优化,将成为央企高质量发展的主线。

从追赶到并跑,再到局部领跑,央企在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探索说明了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现实路径;这场涉及技术、资本与制度协同的变革,既关乎企业竞争力,也关系到国家能否在未来产业中占据主动。如何在开放合作中把握自主可控,如何把规模优势转化为技术影响力,仍需要持续探索与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