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6年元旦,“村超”的第四届比赛在榕江县的足球场开赛了。和三年前刚起步那会儿相比,现在的赛事体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年前这活动还是县里自己搞的小打小闹,只有20支村子里的球队参与,到了2025年,全国有683支队伍都来了,不光是中国球队,法国和阿根廷这些外国队也纷纷赶来交流。榕江县专门管这事的办公室副主任石方给大家算了一笔账,他们打算三步走:先让本地的榕江人自己玩,再把全国人民吸引过来一起玩,最后把全世界的人都聚到一块儿。 把这么多人请进来靠的是背后的新机制。现在全国赛分成36个赛区选队伍,像广东肇庆的球队在第一届总决赛上夺冠的直播回放就有5亿人次去看。让人觉得意外的是,137支参赛队里还冒出来不少“村级二队”,这说明现在村里踢球的人越来越多。组委会现在已经开始和国际足球组织对接了,打算在2028年搞个“村超世界杯”,把全世界六大洲的队伍都请来。 除了比赛热闹,离主赛场20公里的大利侗寨变化也特别大。这个村子以前一年到头游客才不到一万人,到了2025年游客量直接冲到了30万。为了接待这些客人,村民们自发凑钱买了山地车,专门在停车场和寨门之间搭起了摆渡线。栽麻镇的蒋副镇长说:“我们不搞大拆大建,只是把基础设施给修得更方便点。” 各村搞的方法也不一样。摆贝村把他们的“鼓藏节”放到开幕式上去演了个“露一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跳舞的视频一下子就火了。村里还把那些没人住的房子利用起来开民宿赚钱,光是2025年这一项集体经营性收入就有300万元,比以前翻了15倍。文体广电旅游局的潘辉俊副局长强调:“我们让各乡镇自己去想办法发展,别搞成一个样。” 这些成绩带来了不少好处。数据显示,“村超”给县里带来了2.3万个新工作机会,里面有47%是刚回来的年轻人干的。在车民街道,村民自发组织起了12支志愿队,专门负责外语翻译、急救还有讲解这些活。最让人意外的是在教育方面:全县新修或者改建了28块足球场,中小学开足球课的比例也从2022年的31%提高到了89%。 国外的朋友也对这事挺有兴趣。阿根廷博卡青年俱乐部的教练路易斯·加西亚看完比赛后说:“我看到这儿的每个人眼里都有光。”组委会还在直播上请村民当解说员讲外语。到了2025年,在国外网站上看这个比赛的人数加起来有1.2亿人次,成了外国人看中国乡村振兴的窗口。 不过发展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旅游的人总是有高有低,节假日一天能来12万人挤破头,可到了淡季景点里的东西利用率连60%都不到。懂体育又懂乡村管理的人才也挺缺的。还有个问题就是怎么让商业赚钱和保护文化平衡好点。为此榕江县已经开始搞“村超2.0”了:装上智慧系统随时看客流多少;开发爬山、种地这些一年四季都能玩的东西;跟贵州大学合作培养当地人来管事儿。 国家体育总局那边也表态说要支持这项工作。“村超”从黔东南的小村子走到了世界上,这三年的故事就像一个镜子,照出了咱们基层治理有多创新。它不光是让一座城因为一场比赛变好了,更让人看到了在乡村振兴里头该怎么办事:政府给把方向、群众是主力军、市场去运作、文化来鼓劲。等到2028年那个“村超世界杯”真的搞起来的时候,这场从草根里长出来的体育活动就会变成全球社区体育发展的一个好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