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讲究传统文化复兴、城市空间重塑的当下,戏曲怎么活下来,确实成了大家头疼的事。咱们中国昆曲,文学性、音乐性跟表演体系那叫一个完整,早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当成宝贝给收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了。不过啊,现在的人爱看的东西越来越杂,怎么才能让昆曲不被冷落,多走进现代观众的心里头,还是个大难题。这次北方昆曲剧院特地请来四位拿过梅花奖的角儿,把四折风格不一样的老戏挑出来演,这就是想办法来回应这些挑战。 演的戏什么都有:《千忠戮·搜山打车》讲的是家国大义和做人选择;《牡丹亭·寻梦》让人看到青春时候那股对感情的执着;《小放牛》带着点民间生活的逗趣劲儿;《长生殿·絮阁》则是把皇宫里那些复杂的感情一层层掰开揉碎了给大伙儿看。不同行当、不同风格凑一块儿,不光展示了昆曲有多丰富,也看出了剧院在怎么排经典、怎么用现代眼光去理解它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更有意思的是这场演出是在正乙祠戏楼搞的。这地儿在北京那可是现存最古老的纯木结构会馆戏楼了,本身就是个历史的活化石。戏楼用木头榫卯搭出来的天然声学效果,跟昆曲那种水磨调的婉转调子特别搭调;再加上大家离演员很近能看着他们动,就更能感受到表演的细节了。这种“艺术加空间”的玩法,让咱们看着更舒服,也给那些老房子找了个新活儿干。 往大了看,像这种高端又精致的演出多起来了,说明戏曲市场慢慢开始分层次、专业化了。以前主要是节庆或者公益演出,现在有了固定喜欢看戏的人。四位梅花奖得主一块儿上台这事儿,既把大家的本事亮出来了,又因为是“名家”来捧场,把号召力给提上去了,也能给市场注点儿活力。 以后啊,昆曲想好好传下去还得在好几个地方使劲儿:一是把老戏本系统整理一下再改改,让老本子跟现在的审美对上茬儿;二是得把教育和普及工作做深一点,特别是要去抓孩子这部分观众;三是得把演出的地儿和方式给拓宽点,利用老建筑或者数字平台这些东西多往外传。这次正乙祠的演出把名家表演、老戏和古楼这三样东西合一块儿了,算是找了条新路出来。 当笛子声悠悠地在正乙祠的老房梁间飘出来的时候,我们看到的不光是年底的一场好戏,更是老文化在现在的城市里活着、呼吸着。戏能不能火起来、能不能有生命力,不光靠过去的老师傅们把关,也得看场地、看观众咋互动、还得看周围的社会气氛好不好。现在咱们文化自信强了不少,要想让昆曲不光是躺在那里活化石一样摆着还得火在民间,还得靠那些搞文化的、演角儿的和大家一起琢磨琢磨、一块儿守护才行。这场古戏楼里的“梅香之约”,或许就是咱们在这条漫长路上走的又一步踏实又好听的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