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艺术创作这事儿啊,光靠天赋真的不够用,非得懂点门道才行。你看华盛顿大学美术馆里那幅《有橘子的静物》,1899年画的,就那么小个儿,46乘55厘米,看着好像是信手涂鸦的,但其实每一笔都藏着小心思。橘子搁在桌面上的那个角度,画笔来回拉的长短节奏,冷暖色调的那个对比点,都是为了突出这就是一个“静物”嘛。 咱平时看惯了广告电影那些现成的画面,眼睛早就被先入为主的印象给困住了。要想画出新意,得先学会把脑子里的那些老印象清空,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用全新的眼光去看世界。路边那种不起眼的蓟花,要是你能把它从那些植物学的名字里解放出来,它立刻就变得有生命力了。这个过程其实就是把“清空—看见—再创造”的循环玩顺溜了。 巴黎毕加索博物馆藏了一幅《玛格丽特》,65乘54厘米的。画家给同一个模特画了好多张照片叠在一起看,少年啊、青年啊、中年的,每次都像拆盲盒似的,能看见一个不一样的生命状态。这肖像画就不再是简单的复制了,而是时间和个性的大交响。 等到素材攒得差不多了,就得讲究个“精选”。就拿画玫瑰来说吧,先得把脑子里所有画过的玫瑰都忘掉;画静物的时候,本来是绿色大理石桌的背景,他换成红色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木兰花的白更跳出来。这些做法看起来有点反叛,其实都是研究之后的战略转移。 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里的那幅《有木兰花的静物》,74乘101厘米。色彩和线条在这幅画里成了“力量单位”,怎么搭配全看画家心里想要听见什么样的声音。 旺斯小礼拜堂那块窗户玻璃被马蒂斯当成了乐器。蓝绿黄三色玻璃同时受光,混出来一种没法用任何单色表达的新光。墙壁上的黑白花纹就像观众席,光和影子在上面跳舞。整个礼拜堂的线条和玻璃都在唱同一首歌。 这就像一场大型实验,让静止的物质也能有心跳。马蒂斯说创造力的源头只有两个字:爱。对真理的爱、对美的爱、对创作时那种热烈又冷静的爱。有了这份爱,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橘子也能开出革命的花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