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临沂出了本好书,叫《枣城拾遗》,作者葛龙飞

咱临沂出了本好书,叫《枣城拾遗》,作者葛龙飞是咱山东的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的一员,还是枣庄市市中区作协的副主席。这本《枣城拾遗》,我觉得啊,就是把鲁南这一片地方的文脉和那些岁月的痕迹给咱搬过来了。葛龙飞先生这书的问世,就是把咱们触摸鲁南、找回历史的窗口给打开了。葛龙飞先生这些年一直深耕在这片乡土上,把对家乡的深情和对文史传承的热情都放进了这本书里。他这本书不单单是在记录历史遗址,更是在思考怎么把乡土文化给传下去。字里行间,全是他对这片土地的眷恋和对文脉能延续下去的担心。 葛龙飞先生写的东西啊,既有严谨的地方历史考证,文笔又细腻得很。他不光是在罗列那些旧东西,而是把老家老屋、古村老树那些记忆都写进去了;也有那些荒寺残碑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老故事。既有历史事件、人物旧闻的实地考证,也有对那些老物件、兵器的揣摩。 这本书最让人感动的是葛龙飞先生对乡土文化的守护。这么多年了,不管是寒来暑往还是风霜雨雪都没停过。只要碰到有史料价值的石碑就赶紧考证年代背景、亲手去捶拓碑文、辨认模糊的字、拼接断裂的句子。然后再和地方志上的内容互相印证,让过去的记忆重新连上。 葛龙飞先生说过,“每一幅拓片背后都藏着一段不可复刻的过往”。他觉得抢救这些遗存就是守护咱们的根脉。这本《枣城拾遗》就是把这些深沉厚重的乡邦旧事用细腻的散文写出来了。读起来亲切又好懂。 葛龙飞先生说自己知道这些文字不能让消失的遗迹复活,也不能让遗忘停止。但至少能给未来留点记忆。 书中有篇写《大名山名山寺》的文章开头特别感人。他在名山寺遗址看到满目的荒凉:僧塔倒了、碑刻看不清、只有密密麻麻的姓名还在那里。一个心里装着文化的人看见这样的场景心里肯定不好受啊。 不过还好他没在遗憾里消沉下去,反倒拿起笔来记录这些逐渐消失的东西。就是这份对文化的自觉让他的书写始终扎根在大地上贴近真实。 葛龙飞先生文笔扎实且一直坚持下去。他是那种在场主义的姿态去写东西,把自己的见闻和感受都写进去。 读这本书的时候感觉文字清新隽永还挺有味道的。叙事平实但意义深远。语言不雕琢也不浮华,静下来看能感觉到笔力很强实真情流露出来。 这种耐心平缓的叙述让历史叙事多了些从容气度。 这卷《枣城拾遗》记录的是枣城旧事也是我们的桑梓情怀。葛龙飞先生一直守着这片文脉把时光里的砖瓦、石碑都变成了书里的温度和力量。 这本书不光拾起了远去的往事还守住了一座城市的根脉;留下的不光是文史记录还是一个文化守望者的良知与担当。 愿这些充满烟火气和厚重历史的文字能扎根土地让我们的乡愁永远有地方可依也有地方可寻。 最后这篇文章是由王善鹏写的。王善鹏是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枣庄市市中区作协副主席还是兰陵雅舍的创始人。他出版过个人散文集《乡关何处》(中国戏剧出版社),长篇小说《大河激流》在《枣庄日报·市中新报》连载过。作品还经常在《时代文学》《临沂日报》《农村大众报》《东方烟草报》《齐鲁晚报》《枣庄日报》《枣庄晚报》《当代散文》等报刊上发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