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是真的淡了点但咱们也在这一圈圈的年轮里悄悄和解了

刚过完年回城里,心里总觉得差点什么。其实年味一直没变淡,只是咱们的身份在悄悄变呢。小时候你一蹦一跳地等着大人端年夜饭上桌,现在你得围着灶台给别人做团圆饭。以前红包拿到手软的你,现在得抱着手机给长辈发消息。以前长辈哄着你笑的孩子,现在得绞尽脑汁逗别人开心。身份变了,感觉也就不一样了,这年味儿不再是甜得发腻的那种,反而带着点清醒的苦味儿。 除夕那天晚上我按老规矩发了一堆祝福进微信群就睡了。大半夜醒来一看,整个微信像被抽干了电似的——就有个好友发了个10元红包,20个人抢完了;我发的几十条新年快乐也没人回。这份冷清倒也挺好,它提醒我年纪大了社交圈也越来越清楚了,不再非让所有人都得回应我的每一句话了。 往年腊月二十八同学群里、家庭群里都在约着初二聚餐;今年好像集体失声了。这不是交情淡了,而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人正失业着呢,有人考研没考上,有人房贷还不上……随便开一句口聚一聚,可能就把对方好不容易堆起来的心理防线给戳破了。所以我们默契地保持沉默,让彼此在安静里缓口气。 从腊月二十八到大年初七的朋友圈全是“外地过年”的状态——有人蹲在洱海边啃面包,有人躺在雪山脚下数星星。看着挺潇洒的吧?其实多半是住在青旅八人间里呢。他们图啥?不是图奢华,是为了躲厨房和饭局。省着点钱买张25元的景点套餐票看看风景最实惠了。 以前回家过年像充电一样可以赖到正月十五;现在待三天就觉得词穷了。育儿观念、消费观念甚至对疫情的恐惧都把代沟越拉越大。多待一天就多吵一架。不如早点回家少点争执,还能给父母留个念想:你还没走呢。 以前过年非买“烫头、睫毛、美甲、新衣”四件套不可;今年这一套都被放下了。不是买不起而是突然觉得仪式感不一定要用钱砸出来的。省下的钱直接给爸妈或者报个课都行。年货也不看价钱看心意了——怎么开心怎么来呗。 年味是真的淡了点但咱们也在这一圈圈的年轮里悄悄和解了——不再拼命找小时候那种甜味了;也不再用红包大小去衡量感情深浅了;也不再非要靠消费去证明存在感了。当热闹散场的时候我们终于敢把平静放进行囊里了——新年快乐!祝你带着比去年更稳的步子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