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在1981年把目光投向甘肃山丹军马场时，天气条件相当恶劣，风沙席卷枯草不停拍打布景。19岁的丛珊饰演李秀芝，当时因为朱时茂饰演的许灵均胸口长满毛感到害怕，她哭着给谢晋哭诉他太吓人了。谢晋当场用搪瓷缸砸向监视器，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不敢吭声，连风都止住了。 丛珊作为中戏大一新生第一次拍戏就被扔到草原上，吓得腿肚子打颤。朱时茂胸口的体毛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真实痕迹，谢晋认为剃了就不真实。道具组后来找来薄纱隔开两人，朱时茂还柔声细语地哄丛珊说：“你就把我当成木头。”丛珊的紧张反而让角色更真实。 1982年《牧马人》上映时票价只要2毛钱，竟然卖出了600万票房，吸引3000万人次观看。现在很多流量电影票房上亿却没几个人记得住角色名。谢晋曾经说过：“角色不是演出来的，而是要活出来。”现在影视圈常说“内容为王”，但很多剧连基本的真实感都达不到。 当时谢晋选角时在中戏遇到了丛珊，她的眼神清澈如同草原的水。学院规定不让低年级学生拍戏，谢晋花了三天时间软磨硬泡才得到同意开机前的安排。两人被直接扔到草原上生活，朱时茂自己学着熬奶茶、编织滤网用马尾毛来做；丛珊编织筐子的时候手上被划得满是血印子却不愿意遮掩伤口，说这就是李秀芝的手。 谢晋的“糙劲儿”并不是野蛮粗鲁，而是把角色当作真人来养。丛珊的眼泪、朱时茂的胸毛还有薄纱后隐藏的紧张感这些“不完美”的细节才是最打动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