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从文化传承的大格局看,文字是文明延续的重要载体,也是认识中华文明的重要钥匙。
当前,古文字整理阐释、文字文化传播应用与公众参与之间仍存在一定断层:一方面,学术研究需要更系统的学科组织与持续投入;另一方面,成果转化、社会传播与教育应用仍需更强的统筹平台与高质量产品支撑。
如何在“守正”基础上实现“活化”,让古老文字在当代社会更可感、可用、可传播,成为文字文化工作面临的现实课题。
原因——从国家战略与区域需求叠加看,推进中华优秀语言文化传承发展,需要既能立足学术前沿、又能服务社会需求的专业机构。
河南地处中原,是中华文明重要发祥地之一,甲骨文、金文等古文字资源丰厚,相关学术积累深厚,具备构建高水平研究平台的基础。
同时,伴随文化强国、文化强省建设加速推进,社会对高质量文化供给、专业人才队伍与传播能力提出更高要求。
建立省级文字文化研究院,有利于把分散资源整合为体系化力量,把阶段性成果转化为可持续的学术生产与传播机制。
影响——研究院的成立,既是高校服务国家与地方战略的具体行动,也有望为文字文化研究与传播注入新的组织动能。
河南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张锁江表示,研究院的成立是学校深化“双一流”建设、服务文化强省战略的关键举措,并提出要提高政治站位,开展系统性、前瞻性、战略性谋划,坚持开放协作的研究格局,形成高水平、教材性、应用性的成果,推动在中原打造文字文化研究高地。
这一表态释放出明确信号:研究院不仅要做“学术高峰”,也要做“公共平台”,在学理阐释、课程教材、社会服务等层面形成可检验的产出。
从规划看,研究院将立足中原、放眼全国,溯源汉字根脉,整合省内外资源,推动语言文字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重点建强“古文字活化与创新”“文字文化传播与应用”两大领域,并实施高层次人才引育、文字文化研究、文字文化活化等计划,提出建设古文字研究、文字文化传播、文字研究人才培养、语言文字应用与创新“四个高地”的目标。
若相关部署落实到项目、团队与成果,将有助于提升区域文化软实力,增强面向全国的学术影响力与传播辐射力。
对策——要实现“高地”目标,关键在于把方向、机制与资源做实做细。
其一,强化顶层设计与问题导向,把重大选题与国家工程需求对接,形成可持续的项目链条与成果体系,避免“平台建成、研究分散”。
其二,坚持开放协作,构建跨校、跨机构、跨学科的共同体,形成稳定合作网络,把优势资源转化为联合攻关能力。
其三,推动成果走向教材、走向课堂、走向社会,提升成果的可读性、可用性与可传播性,形成面向不同受众的产品体系。
其四,面向新技术拓展应用场景,在数字化整理、知识体系构建、文化展示传播等环节提高效率与质量,同时守住学术规范与数据安全底线,确保技术服务于学术、服务于传播。
其五,抓住人才这个根本,构建从青年学者到领军人才的梯队,完善培养、引进与评价机制,形成“研究—教学—传播—服务”相互支撑的良性循环。
河南大学学术副校长海霞表示,研究院核心项目已初见成效,下一步将继续强化合作网络,积极参与国家工程,深化核心学术研究,扩大文化传播效应,强化人才队伍建设,拓展国际交流合作。
围绕这些重点发力,有利于把“中原沃土”转化为“全国影响”,并在国际交流中更好讲清文字背后的文明逻辑与文化内涵。
前景——从长远看,文字文化研究院既承载学术使命,也承担公共文化服务功能。
随着传统文化热度提升和社会对文化阐释需求增长,古文字研究正从“小众学术”逐步走向更广阔的社会空间。
未来,研究院若能在基础整理、学术阐释、教育应用、文化传播之间形成闭环,在重大课题、标志性成果与高端人才上持续突破,将有望在全国文字文化研究版图中形成更具辨识度的“中原坐标”。
同时,面向国际交流合作,推动以学术语言和公共表达双轨并行,也将为中华文化的对外传播提供更坚实的知识支撑。
从殷墟甲骨到数字云端,中华文字的生命力正被赋予新的时代注解。
河南大学此番布局,既是对文化根脉的守护,亦是对未来话语权的争夺。
当古老的刻符遇见现代科技,这场跨越三千年的对话,或将重新定义“文明传承”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