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央行为了把基准利率推升到了好几十年来从没这么高的位置,结果没能把日元从跌势中拉回来,反而让经济里隐藏的毛病越来越明显。现在的情况是,不管外面怎么变,日元兑美元那些主要货币还是在低位晃悠,这背后的深层原因是日本经济没法同时满足多方面的要求。一方面,物价上涨和钱贬值这两个威胁逼着日本央行不得不收紧钱袋子;另一方面,长期大手大脚印钞票退出后带来的种种复杂后果也开始露头了。其实这次加息是好几个因素凑到一起搞出来的结果。以前央行对加息这事一直小心翼翼,可现在外头环境变了,国内大家都觉得物价要涨了,要是再不加息肯定不行了。还有个关键问题是,现在政府一直往钱袋子里放钱搞财政刺激,要是汇率太弱根本没法控制住物价,这就让政策制定者不得不重新琢磨琢磨该怎么搞货币政策了。 再看对老百姓的影响,这利息一涨差别可就大了去了。有存款的老头老太太看着利息多了挺高兴,可那些还背着房贷的年轻人每个月的压力可就大了。银行算算账发现,这种代际之间的钱袋子差距搞不好会越拉越大。在企业那边也一样,借钱的成本变高了对中小企业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特别是现在原材料价格忽高忽低、干活的人也不够用,很多小企业的日子估计更难过了。这一来财政问题也跟着来了。利息一涨政府还债的利息肯定要破纪录。日本现在欠的债都快超过GDP的两倍了,再加上本来税就收得紧还得给老人发钱,财政平衡这事儿真不好办。债券市场早就嗅到了味道,长期国债的收益率最近突破了一个重要关口,说明大家都怕债务风险。 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日本央行得在好几个目标中间找个平衡点。短期来看得盯着利息涨了之后到底是让大家敢不敢花钱敢不敢投资,别搞过头把经济活力给压没了;中长期还得想办法改改经济结构、提高干活的效率,这才是解决人口变少、债台高筑的根本办法。另外财政和货币这两个政策还得好好配合配合,别让金融风险在不同地方乱窜也是个急茬子。这次日本加息与其说是为了对付通胀而采取的老办法,倒不如说是多年积累下来的结构性毛病逼着不得不这么干。现在全球的情况也在大变脸,光靠一个货币政策工具想把所有的经济难题都解决根本不可能。 怎么通过改革来激活自身的增长动力?怎么在稳住金融市场的同时让大家分钱更公平?这不仅仅是日本得想的问题,也是很多发达国家都得面对的大课题。每一次货币政策的转向都不是简单的数字变化背后都藏着一个经济体在发展和平衡之间做的艰难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