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都好奇,东隆咚画画时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他自己倒是常笑说,其实刚好相反。他把难过藏起来,放大快乐来画,反而在治愈大家的同时,自己也被治愈了。这么看来,画画不仅是在表达,更是一场双向的给予。 有一次心血来潮,他干脆决定造一座根本不存在的小镇,把自己喜欢的乌托邦画成可以收藏的明信片。那次创作还挺有意思,他查旧地图、翻旅行相册,把北欧木屋的飞檐和广东潮汕的厝头细节都偷偷缝进了虚构的场景里。 给房子涂糖果色,把海浪变成棉花糖,他把那片海的感觉调到了极致。那些清澈的蓝绿和慵懒的橙黄,正是从他手底长出来的纹理。为了配合这种感觉,他特意找了拼图小众品牌图益合作。 谁能想到800片拼图也能拼出海边风?正好够午休后拼上两小时。拼完挂在客厅,立刻就能长出一条可以吹海风的走廊,连空调都省得开。 东隆咚最开始学画画时,跟所有新手一样疯狂临摹宫崎骏的动画截图,还迷恋过切尸红人魔那种带抽象张力的笔触。可后来技术成熟了,他反而不再追摹谁了。 他说插画师都会经历个“风格执念期”,但到了他这就把“风格”放下了。他不再刻意模仿别人,而是让画面自己长出纹理。 画面上冷暖对撞的配色和温柔得近乎冒烟的光线,就这样沉淀成了他的识别码。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记得让世界呈现出暖色的初心。 至于给生活加点绿的缓冲剂这件事,他一直在做。他每隔几天就拖着一束小雏菊或一盆龟背竹回家,把阳台改成了小型热带雨林。 有时候画到深夜灵感卡壳了,只要抬头看见一抹新绿,笔下的世界就能重新上色。植物用沉默告诉你:喘口气,再继续。 东隆咚常把鲜花和绿植作为主角放进治愈公式里。它们不会说话却每天用呼吸替你过滤焦虑。 拼图让焦躁变得碎片化,花草给房间做呼吸,而乌托邦则替成年人保留了最后一点童心。当我们把《多肉海》挂上墙、《向往镇》收进相册、《虹之巷》铺满桌面时,世界就在色彩里伸手拥向我们——原来治愈从来不是单向输出,而是一场彼此成全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