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录的胶东彩塑传承人

山东省烟台市,有个叫陈玉录的胶东彩塑传承人。他干的活挺有意思,拿泥巴捏出家乡的味道,让以前的老习俗能在咱们现代人的生活里一直活跃着。 你看他那个工作室,墙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泥塑。他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摆弄,想把一个人物的眉眼神情都表现出来。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里,那些本来普普通通的胶东泥土,一点点有了生气,变成了鼓手飞扬的翎子,或者丑角笑得傻乎乎的样子。看着这些,就能想起胶东大秧歌有多热闹,乡下的日子有多鲜活。 胶东彩塑这门手艺,根扎得可深了,就在齐鲁大地上呢。陈玉录搞创作有个原则,得先把原料这关把好。他死心眼地只用胶东本地特有的土,“这种土耐烧,又能揉捏,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他讲起以前跟着父辈满山去找土、接着晒个大半年、还要反反复复淘洗的事,说辛苦是辛苦,不过也让这些作品更结实、更耐用。 手艺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就得守着老规矩。陈玉录的信条是先把形状捏出来,再琢磨精神头。如果是做大场面的民俗画儿,得先拿木头或者金属做个架子撑着,外面缠上稻草把泥巴粘得牢一点。等泥巴半干了,才到了最难的阶段,得把衣服上的花纹、脸上的肌肉变化都雕出来,动作还得看准了再定型。 要是做像生肖、求福这类小物件儿,就得用“掏空”的法子给泥里留个缝透气。这样等它干了才不会裂。这其实就是老祖宗的智慧嘛。 陈玉录的作品不光是技术活儿那么简单,更是把胶东那地方各种民间艺术里最好的东西都攒一块儿了。他特别会学别人的长处:把剪纸上的吉祥图案挪过来;把柳子戏、吕剧戏服上的特点也弄进去;还有木版年画的颜色也用得上。他最有名的《海洋大秧歌》里头,王大娘、黄翠花这九个角色性格都不一样。大家看着眼熟亲切。 作品里常见的老鼠抱着葡萄的造型,其实就是想让家里多添人口;石榴花纹就是图个红火兴旺。这些带着祝福的符号变成了立体的模样留了下来,让人一摸就能想起那些老讲究。 现在时代变了,大家的审美也变了,怎么才能让这门老手艺不死板?陈玉录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他说不管世道怎么变,大家伙儿都还想着过好日子,也离不开吉祥的东西。 基于这想法,他开始琢磨怎么创新。一方面把老纹样和现在的设计思路合起来弄成礼品和旅游纪念品;另一方面他还跑到学校社区里去讲课、开体验班,手把手教年轻人捏泥巴、涂颜色。他让孩子们自己感受一下泥巴的温度和老家的味道。 在陈玉录看来光靠照着老样儿照搬不行。得在保住手艺的底子和精神劲儿的前提下,加进点当代的味道和时代气息。有时候他也会用点新材料试试新玩法。不过不管怎么变,根还是扎在胶东这片土里。 “泥巴不会说话,”他常摸着没干完的活儿感慨道,“但它记得祖辈们的愿望和我们的乡愁。” 他用自己的实践告诉咱们:非遗传承人不光是要有好手艺能继承下来;更重要的是要把藏在颜色和造型里的集体记忆、家乡的文脉在现在找个新的落脚点和说法。 通过他的手这门手艺在不停地吸取新东西和老规矩在一块儿发挥作用还能讲出这片土地的故事守护着那点化在泥土里的情感这份能在时间里呼吸生长的民俗记忆通过不断的创作和传播把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串在了一起。